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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爷、alice咱们用不着这么悲观,既然咱们这一次能是虎口脱险,那就像是八爷说的那样,咱们啊这是福大命大!”
“在一个、福祸相依,咱总不可能一直倒霉吧!”
眼见因为alice的一句话,气氛瞬间低沉了下来,我虽然那个时候、也同样是一颗心早就沉到了谷底,可也不得不急忙开口给陈八牛和alice鼓气加油。
因为人在陷入生死绝境的时候,求生的方式方法和随机应变的清醒头脑固然重要,可更重要的却是活下去的信心,若是就连活下去的信心都没有了,那真的一切也就完了。
“九爷您这话说的没毛病,想想咱们就连号称死亡绝地的黑沙漠都闯出来了,还能被这么一做小道观给困死在这不成!”
“对,咱们一定能想到办法离开这儿的、能想到办法破了这寿数邪阵的,周教授和考古队还等着咱们去援救呢!”
在我的鼓气加油下,陈八牛和alice也是很快重新燃起了要冲破眼前难关的信心。
有了冲破难关的信心,接下来要做的便是冷静客观的分析眼前的局面,从任何一点蛛丝马迹、旁枝末节当中寻找一切能够脱离虎口的可能性。
那个时候,整个道观已经完全被那地太岁给包裹了起来、或者说整个道观,都被地太岁给吞到了肚子里头。
手电筒照过去,透过那雕花镂空的窗户还能够看到外面一层果冻一般的地太岁在不断的蠕动,在那地太岁的挤压下,门窗也在不断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不过那地太岁却是始终不敢踏进这正殿一步。
“哎,九爷这正殿里头到底有啥玩意,外面那地太岁到了这儿,好像就不敢嚣张了!”
陈八牛一句话,虽说让气氛变得更加紧张了起来,却是一下子点醒了我和alice。
那地太岁生命力极强、自愈能力更是达到了骇人听闻的地步,可偏偏到了这正殿里头后,便是如同残雪遇到了熔浆、水滴落到了烧红的铁板上,瞬间就消失不见了。
那是不是可以说,在这道观的正殿里头,有能够杀死那地太岁、或者说有能够克制那地太岁的东西。
可有一点我有些想不明白,这地太岁不出意外,应该就是这寿数邪阵镇压镇压的邪祟之物,既然是充当阵眼的东西,冢戈教当初布置着寿数邪阵,也是为了保护那飞升之地。
如此说来,这寿数邪阵的威力越大,那对于飞升之地来说,岂不就是越安全?
既然如此,那冢戈教当初为何还要在利用这地太岁布下寿数邪阵后,在这道观当中留下能够杀死、克制那地太岁的东西呢?
而且,据洪全福所说,洪家村、以及四年前那支考古队一夜之间神秘老死,也是在考古队发现这做道观之后,在此之前,洪村几十户人家在这地方繁衍生息了十多代人,并没有出现有人突然一夜之间老死的怪事儿,至多是洪村的人平均寿命都不长。
可在以前那缺医少药、缺衣少食的社会环境下,平均寿命本就不高。
见我皱着眉头沉思不语,alice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她打量了一圈这道观的正殿,随后回头看着我,开口试探性的说了一句:“有没有这种可能!”
“当初冢戈教在布置着寿数邪阵的时候,也担心如果仍由那地太岁持续不断的生长壮大、让寿数邪阵的威力越来越大、覆盖范围越来越广,最后引来太多人的注意,这样以来对那想要再次尸解成仙之人来说,反而是大大的不妙。”
“所以,冢戈教当初在利用着地太岁布置寿数邪阵的时候,才故意留了一手,将那地太岁给限制在了此地、也将寿数邪阵的影响控制在了一定范围内。”
“甚至于可以说,如果不是有人贸然闯入,这寿数邪阵都不会被触发,如此一来不仅达到了保护的作用,更加能够做到不引人注目!”
alice的一番话,和我所想基本上一致,我便是点了点头道:“现在看来,的确是这样的!”
“也只有这样才能解释的通,我们之前都猜错了,这寿数邪阵的阵眼的确在这儿,只不过并不是这做道观,这做道观是用以克制压制那地太岁的!”
“九爷,那照你这么说,那这寿数邪阵的阵眼到底在哪儿?”
我苦笑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脚下,alice也卡着我们脚下,陈八牛看了看我、又看了看alice,片刻后方才开口试探性的问了一句:“九爷,你的意思该不会是说,这阵眼在这道观的地底下吧?”
“那咱这怎么破了这邪阵,那地太岁打不死,体型大的都能吞下一座道观,就咱们三个给它塞牙缝只怕都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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