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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歪头,学着他素日里的样子咬着他的耳尖往里吹气:“顾先生,你忘记了吗,今天是我们的新婚夜,完整的新婚夜。”
修长的身躯有那么刹那间的僵硬,和刚刚的停顿有着天差地别。
从小腹蔓延上来的火气,却低声训斥:“再敢闹我,小心你明天起不来。”
“那就不起。”
她笑眯眯着小模样,光咬着还觉得不够,也不知怎么突发奇想,软软的舌尖探出,在上面轻舔了下。
在这么刹那间的差点破功,男人眯起来的黑眸全是明显的威胁,大掌压在她的肩头,一点点的吐字:“慕酒甜,你还准不准备明天去接望舒了?”
他们筹备婚礼,小望舒直接被送到顾家老宅去了,喜得顾母和顾老爷子好几天都处于笑眯眼的状态。
可回应他的却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闷笑,还有那素白手指插入黑色短发中的触觉。
心头的火彻底被点燃,顾少卿俯身下去,一口咬住她的红唇。
他有心放过她,是她自己不要的。
……
半个月的蜜月期因为一点小意外,拖了那么三四天,回到西城区后一个晴天霹雳便直接砸了下来。
盛怀暖把孩子打掉了。
“你疯了?”
踩着高跟鞋,慕酒甜几乎是冲进的病房,坐在病床上的盛怀暖脸色惨白,就连素日里不用口红都艳丽好看的唇瓣也失去了血色,瞧见她的第一时间便伸出手来,用那种平静空洞的嗓音唤她:“小酒甜……”
那丹凤眸中肆意着的茫然无物,让慕酒甜原本还能按捺的情绪直接掀了起来:“你知不知道你怀孕多长时间了,你还真当是刚怀上,打了也就打了,养养就能养回来。
你已经怀了五个多月了,这么一打,你随时可能在手术台上一尸两命的。”
更何况她听说,打胎的事情盛怀暖谁也没有告诉,在医院呆了两个小时后离开,茶色的长发披散,虚弱的像是个女鬼般。
就连这院都是祁睿锋压着她住的。
说完,想起什么般的朝角落看过去,那男人就站在窗户前,身上矜贵的黑色风衣布料已经略显褶皱,暗色调的气息外泄,整个人看起来格外的阴森恐怖。
她怎么竟然忘记他。
如果不是他……
“祁睿锋,祁大少,能不能麻烦你给我说说,你到底做了什么见得了人的好事,让怀暖连肚子中最后一点联系都不要命的打掉,恩?”
当初,盛怀暖的计划中是没有这项的。
明亮的光线也覆盖不住男人眉眼中的阴鸷,身侧的大掌紧攥,半晌才面无表情:“既然你回来了,就好好陪陪她,我先走了。”
“还有……”
骨节分明的手指按在门把上:“医院里里外外都是我的人,你别妄想带走她。”
门板开合,讨人厌的身影彻底离开了众人的视线,不过顾少卿也追了出去。
当天晚上,慕酒甜便知道了这次事情的真相,似乎经过多次的确诊,戚一弦肚子中的那个孩子的确是祁睿锋的,而西城区却在这个时候传出流言,说祁睿锋睡大了戚家小姐的肚子却不肯负责,甚至准备偷偷的将她肚子里的孩子给弄死。
这一下子就将戚家的篓子给捅了,甚至不顾这么多年的情分,直接来祁家叫嚷着要人。
这事的确在西城区引起了轩然波涛,再加上祁睿锋被基地暂时停职,祁老没有办法,只能够再三确认盛怀暖的确没有嫁给祁睿锋的意思后,擅自做主让祁睿锋和戚一弦结婚。
可谁知道,当天婚宴上两个主角纷纷逃婚,戚家当场将矛头指向盛怀暖,说了不少似是非是不好听的话。
最终……造成了现在这种情况。
气到微颤的身子,顾少卿伸臂将人圈在自己的怀中,细细密密的吻落在她的头顶:“酒甜,这件事不怪你的。”
“不,如果当初怀暖在设计这局的时候,我阻止她的话就不会牵扯出来这么多的事情。”
噙着凉意的手指攥紧男人的衣袖,慕酒甜额头靠在他的肩头,整个人泛着几分的后悔和无助:“我明知道盛家现在需要的是蛰伏,是积攒,可我没有阻止,我……”
“你也没有想到会到现在这种地步,这不怪你。”
“少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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