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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你?”
白翳真却在身后喊出我的名字,可除了师父和师兄,还从未有人如此亲昵的喊过我,他与我不过萍水相逢,还险些害我丢了性命,又算得了什么?
白翳真再度沉默下来,许久才缓缓地道:“阿婧姑娘说得对,我与她之间从来都不是误会,而是死敌,不是她死就是我亡的死敌,除此之外,再无第二种结果,可是……”
他好像有点伤情的样子,试探地问我:“如若有天,被姑娘发现我就是你的仇人,可否记得我今日放你的恩情?”
“就你?”
“你懂什么?”
许开阳又上下打量了我几下:“可得了吧,就你这样还是我姑姑徐婧容?做梦去吧!”
时至如今,再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徐婧容她都已经死了,而且这些事情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我觉着,这个许开阳对我的态度,实在是太差了,望了他片刻,提醒道:“你有没有听那些人说,我极有可能是徐婧容,也就是说,我很有可能是你的姑姑,你对我如此差,难道就不怕被人说是目无尊长么?”
正想着,牢门外却传出铁链哗啦哗啦的声音,我耳朵最尖,听到声音,不由心中一动,还以为是师兄赶来就我了,可看到从门口落在台阶上,一点点变得清晰的影子,却又失望起来,根本不是师兄,而是一个提着灯笼,手中配着刀剑的护卫。
我觉着,这个许开阳对我的态度,实在是太差了,望了他片刻,提醒道:“你有没有听那些人说,我极有可能是徐婧容,也就是说,我很有可能是你的姑姑,你对我如此差,难道就不怕被人说是目无尊长么?”
这话,自然是吓唬他的,师兄果然被我吓到,握拳轻咳了一声,道:“师父说过,忍辱负重方能成就大事,况且你这不是叫我去给你报仇,而是让我去送死。”
良久,才做出决定道:“你带她走吧。”
一身淡青色的纱裙,梳着温婉大方的发髻,单看背影就知道是江采。
“……”
时至如今,再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徐婧容她都已经死了,而且这些事情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我走上前,很惊奇道:“江姑娘,你为何会在这里?”
护卫脸色沉郁地看了我一会儿,才道:“我们宗主要见你,先跟我走吧。”
白翳真却摇头,坚持道:“我对她不是情,绝对不是情……”
若不是我现在行动不便,已经动手将他打死了,不过考虑到这小孩的种种行径,八成是个坏人,即便用往生咒,也没有办法将他复活。
但很快地又意识到我并不是易初莲,顿了一下,才回答:“我与弟弟来岐阳办事,听说阿婧姑娘在此落难,所以特来看看。”
他断然否认,然后又细不可闻地说了一声:“如若有可能,让姑娘记得我对你的好,即便哪天姑娘想起我对你的不好,也能让你对我少恨一些……”
一身淡青色的纱裙,梳着温婉大方的发髻,单看背影就知道是江采。
折剑山庄的地牢里,我被人用铁链捆着,看着对面同样被捆成粽子的许开阳,许开阳被我盯得浑身不自在,良久,终于忍不住嚷嚷:“哎哎,乡巴佬,你看什么?”
正想着,牢门外却传出铁链哗啦哗啦的声音,我耳朵最尖,听到声音,不由心中一动,还以为是师兄赶来就我了,可看到从门口落在台阶上,一点点变得清晰的影子,却又失望起来,根本不是师兄,而是一个提着灯笼,手中配着刀剑的护卫。
他的神情中掩着激动,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又迅速低下头掩饰局促和慌张:“我如此说,或许姑娘不会相信,当初在昆仑山,即便她斩断天门,断了我的仙路,被各派围攻之时,我也依然希望她能闯出去,活下来,即便哪天她再次回来时,是想要了我的命,我也确确实实是不想让她死的。”
正想着,牢门外却传出铁链哗啦哗啦的声音,我耳朵最尖,听到声音,不由心中一动,还以为是师兄赶来就我了,可看到从门口落在台阶上,一点点变得清晰的影子,却又失望起来,根本不是师兄,而是一个提着灯笼,手中配着刀剑的护卫。
他断然否认,然后又细不可闻地说了一声:“如若有可能,让姑娘记得我对你的好,即便哪天姑娘想起我对你的不好,也能让你对我少恨一些……”
江采看向我,眼神中瞬间闪现出一抹异样的光彩,看得出来,她至今都还拿我当作那个易初莲。
我这才反应过来,白翳真又拿我当作他们口中的徐婧容,他对我说的这些,其实是对徐婧容说的。
说着,又看向白翳真道:“这位阿婧姑娘是我的朋友,我能以自闲山庄作为保证,她不是你们所要寻找的徐婧容,还请白宗主放了她,不然我们自闲山庄定不会罢休。”
他好像有点伤情的样子,试探地问我:“如若有天,被姑娘发现我就是你的仇人,可否记得我今日放你的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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