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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黄不知道想去见的人是说,甚至连那个人的名字都想不起,却一直记着去见她的心愿。
我想,那个人对大黄来说,一定很重要。
我明白他的感觉,人只要生在这个世上,就一定会与人产生交集,爱也好,恨也罢,总比一片空白的好。
其实我也想知道,自己的过去,以及曾经出现在我生命中的那些人。
在茶馆中稍作休息,我们就开始赶路,手中拎着从茶馆中打包的点心,再去看其他的东西,未免有些碍事。
我眼巴巴地望着师兄的背影,最终忍不住喊他:“师兄……”
师兄回过身看我,我又摆出向他撒娇的架势,把点心递给他:“你帮我拿一下好不好?”
师兄皱起眉:“你怎么那么麻烦?”
我想了想,又改口:“点心放在我手里,你不怕我半路上偷偷吃掉吗?我若吃撑了,胃里难受,又要折腾你照顾我,师妹如此爱护师兄,怎忍心让你受苦?”
师兄眼中颇有深意地看了我一会儿,故意绕弯子跟我耍贫:“师妹此言差矣,你是我师妹,做师兄的,自然相信你不会馋猫偷嘴,再说了,身为师兄,照顾师妹是应该的,怎能谈得上受苦连累?没关系,你吃吧,能吃多少吃多少,吃撑了还有师兄照顾你呢,再不济,我就拿着刀子在你肚皮上划上一刀,把你的心肝脾胃捋顺了,再去找东街的陈大娘拿针线给你缝上,陈大娘的针线活很好的,保证师妹你以后还能活蹦乱跳,不会死的。”
我被他的威胁吓得一抖,又稍微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顿觉五内翻腾,差点吐出来。
捂着嘴,抱怨:“师兄,你好恶心啊……”
师兄得意地仰起脸,摆出一副‘放马过来’的架势,我纠结许久,最终向他试探道:“……要不,咱们猜拳?”
师兄向我翻了个白眼,最终叹了口气,走过来,将我手中的东西接了过去。
我问师兄:“你觉着大黄是做什么的?”
师兄盯着走在我们前方,一丝不苟,板板正正的身影道:“剑仙吧。”
我很惊悚:“不会吧。”
师兄看了我一眼,不解道:“怎么不会?你没见他衣服和发冠上的八卦图形么?除了剑仙,正常人谁会穿成那样?”
我很纠结:“大黄年纪轻轻的,又长得这样好看,做剑仙出家,不嫌浪费么?”
师兄又斜了我一眼,没好气道:“做剑仙又不是做和尚,能娶妻生子的,浪费什么?”
说着,又审慎地打量着我:“你该不是看上了那小子,对他起了什么歪心思吧?”
我连忙摇头,却听师兄哼了一声:“不是就好。”
师兄看着对大黄很上心,方才猜测我对大黄动了心思,眼神中似乎有种想弄死我的杀意。
于是,我很有求生欲地与大黄撇开关系:“剑仙有什么好,虽然能娶妻生子吧,但天天念经讲道,整个人都念傻了,领回家像对个木头一样,多无趣。”
师兄阴阳怪气地回答:“说的也是。”
见他附和我的说法,我又很合时宜地补充道:“我这辈子啊,最不喜欢的就是剑仙了,更不喜欢去做剑仙的人。”
“口是心非。”
师兄苦笑了一声,问:“……若你自己就是剑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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