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过北方不止有匈奴,东边还有东胡,若是能将东胡一并拿下,再一路向北推进,全都纳入大秦领土,那才爽快!”
这时候蒙古与俄罗斯地区还没有形成国家,零零散散的居住着一些游牧民族,如果一直向北推到北极圈,那大半个亚洲都是华夏的领土。
嬴政想了想,也对!
不管有没有人烟,又或者就算他冰封千里,但都是自己的领土,怎么会有人嫌弃领土多呢?之前也没有打算将严寒之地纳入大秦,现在想想,真是傻,现在,他全都要!
“好!
拿下匈奴,便让韩信先一路向东,继续攻下东胡,然后带兵一路北推,将北方土地全部纳入我大秦领土!”
嬴政大手一挥,十分豪迈。
晏十三作为一个男人,相比于玉鼎,他更加热血强势一些,嬴政挺喜欢他的性格。
周围一群朝臣在他俩身后听得津津有味,没想到,他们心中的苦寒之地,竟然真的富饶。
“还有,关于百越之地,陛下有没有想过,百越与大秦中间隔着千万高山,如此闭塞,若是拿下百越该如何往来交流?还有,南征的军队需要粮食兵器供给,若是被切断粮道,又该如何?”
秦军进入百越势必进入中间的山地,但是山上皆为小道,十分容易拦截。
晏十三想起了历史上嬴政为了南征百越修建的灵渠,不如他早点提醒嬴政,提前修建完工,也好早日拿下百越。
嬴政突然想到了什么,水路!
据玄月给他的书上记载,百越反抗极为强烈,不仅切断粮道,还让秦军死伤近三十万人,主将任嚣也战死。
他怎么将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呢!
“湘江!”
“漓江!”
书上记载的极为粗略,只知道修建灵渠解决了问题,但是并没有记录灵渠修建在哪。
晏十三旁边的许如玉轻声开口,嬴政听得眼睛一亮,自己一时之间竟然没有想到。
如果连接湘江与漓江,船只从湘江通过修建的水路进入漓江,再由漓江一路南下。
根据玄月提供的地图能看到,漓江行至桂江一路南下,往东,可以进入西江,直通南越的番禺,往西进入浔江,能到达西瓯的布山和临尘,非常好的路线,再合适不过了!
嬴政心里盘算着修建水路的问题,抬起头来看了看头顶的太阳,已经二月了,照在身上的阳光还是那么没有温度。
许如玉偏头看了看旁边的晏十三,他们来咸阳这么久了,师父与师妹还是没有回来,发了无数次玉简过去,也没有回音,不知道这两人到哪去了。
不过这次师妹身边有师父在,她倒也没有那么担心了。
经过一个月的行军,韩信带领三十万兵马终于赶到了北方边境,与驻守在这里的二十万兵马会合。
军帐内,韩信跟张良、蒙恬还有几位副将正在看陈平绘制的地图,但是匈奴领土基本都是草原,地图作用不大,茫茫的草原中,没有参照物来提供信息。
“最近北方冰层还没有完全融化,匈奴没有物资,又开始频繁的骚扰我边境百姓了。”
驻扎在这里的副将叫蒙江,是一位身高体壮的中年大汉,满脸的络腮胡,看着脾气不太好的样子,是蒙恬手下的第一猛将,蒙恬不在,便是他当家。
说起匈奴,蒙江捏紧了双拳,要是这时候匈奴人在他面前,估计能被他一拳一个全都囊死。
“前几日夜里,他们又洗劫了我们的一个小村庄,男人小孩儿全部都被杀死,女人跟食物也都带走了。”
听到这里,所有人都咬紧了牙关,按照以往惯例,这些女人被掳走后,凄惨无比。
被掳走的女人,匈奴人会用绳子跟养牲口一样拴在羊圈里,剥去衣物赤身裸体,任人打骂欺辱,毫无尊严可言,对她们来说,还不如死了来得痛快。
“妈的!”
蒙恬一口唾沫吐在地上,眼睛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老子逮到这帮畜牲,定要让他生不如死!”
薄先生很偏执简介emspemsp薄先生很偏执是司锦锦的经典其他类型类作品,薄先生很偏执主要讲述了初时第一次见薄司墨,他一身白色大褂,容颜俊美,眼若寒潭,淡漠司锦锦最新鼎力大作,年度必看其他类型。新御宅屋(xyuzhaiwu8com)...
第两百四十九章大结局(下) 天地间,风云骤变。 这是怎么回事?正在班师回朝的王林等人见此情景也是有点郁闷,不但如此,王林的声音中不知不觉中掺杂了一丝的恐惧,前所未有的恐惧。他可以感觉到远方的煞气,十分的厉害。...
一朝穿越,身中迷情水,唐欢欢忍得苦不堪言。哇,有男人!唐欢欢体内的洪荒之力瞬时爆发,干完了坏事赶紧溜之大吉。五年以后,唐欢欢一出现就被某个王爷按住了,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不负责任的女人!唐欢欢不好意思哈,江湖救急,各取所需嘛!某王爷那咱们就继续各取所需吧两个小萌娃跳出来有人欺负妈咪杀呀...
...
成亲五年,她一心助他登基为帝,却落得剖腹取子,家破人亡。一朝重生,竟让她回到了六年前!庶妹陷害,祖母藐视,她与母亲家中步步为营官女争斗,宫内风云,一切仍未改变。这一世,她绝不手软,欺她的,负她的,害她的…她都要一一讨回来,不死不休!曾真心错付。本不再相信男人,可是怎么莫名其妙身边就多出了一个他?还这般不要脸...
为报家仇,她千方百计嫁给宋司璞,却爱上了宋司璞的仇人纪临江。从此算计背叛和掠夺充斥着她的婚姻。她费尽心机谋夺宋司璞的家产,陷他入狱,只为扶持纪临江上位。利益与爱情的博弈,仇恨与贪婪碰撞,无数个昼夜的深情,竟是所托非人。当真相浮出水面,她愤而退场。他从深渊而来,唇角噙着冷冽的讥枭,这么久的备胎,你当我是白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