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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对着馅饼探讨了半天的毒草、毒的块茎、毒蘑菇、有毒的石头、有毒的金属。
嬴政对此了解的更多一些,每一个分类都能比吕雉多说几个分类,差点就带着她去看自己的收藏。
吕雉忽然笑了起来:“咱们对着盟友送来的馅饼,在这里聊下毒。
这要是有人听见,还以为咱们要干什么呢。”
要么是自己多个心眼仔细提防,要么是打算给别人下毒,怎么样都不好呢。
嬴政一怔,也觉得很好笑:“是啊。
哈哈哈哈哈”
他伸手拿起一块炸的不那么焦脆的:“请。”
吕雉伸手拿起另一块,两人对着慢慢吃完了,继续下棋。
…
刘盈带着许平君进小楼:“阿嫣,我带了一个小姑娘来见你。”
许平君听他管自己叫小姑娘,不由得红了脸,虽然按年龄按辈分都很合适,去叫她不好意思。
刘病已靠在门口吹口哨:“咻~~小姑娘嘿~”
许平君回头责怪的看了他一眼,结果这人笑的更开心了。
扶苏在旁边看的直乐:“我在人间活了三十多年,在阴间活了一百多年,头一次见到你们这么恩爱的夫妻。”
刘病已一句‘长见识吧’差点就秃噜出去了,幸好咽了回去。
“文帝和窦后不是这样吗?”
前头的刘邦呵呵了,后头的景帝大概对王后也没多恩爱,王娡偷偷摸摸做了不少事啊。
扶苏摇摇头:“他们相逢时也是抱头痛哭,后来长年累月的呆在一起,情分就淡了。
前些天还听见他们吵架呢。”
我也是长年累月的呆在地府,已经开始关注别人的感情生活,真是好笑啊。
以前从来不关注这些杂事。
刘病已捏着下巴想了一会:“我和平君不会的,即便一千年没有事情做,只能每天看着她,那也很有趣。”
早上,中午,晚上,她看起来不一样,高兴的时候,娇嗔的时候,不开心的时候,也很不一样,永远不会乏味。
我思念她这么久,她等了我这么久,我们怎么会不和睦呢?
刘盈在楼里叫了两声,没听见阿嫣搭话,心说难道她又入定了?她是怎么入定的呢?踮起脚尖,轻手轻脚的走上台阶,到没看见那位端身正坐的小姑娘,只看见席子上趴着一个小婴儿,小婴儿身上胡乱盖着被子。
小婴儿抬起头,张了张没有牙的花瓣小嘴,噗的一下吐了个泡泡。
扬起胖胖的小胳膊,冲着他挥手。
刘盈尖叫:“不好啦!
阿嫣生了个孩子!”
是谁!
是哪个混蛋的!
小婴儿一头撞在席子上,气的浑身无力,用又小又可爱的小拳头锤着地。
扶苏大惊失色,慌忙冲进屋三步并作两步上楼去,看到只有一个婴儿,不见张嫣在这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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