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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平南到达自己寓所的时候,已经将近晚上十点钟了。
他艰难地把车停在楼下锁好,顾不得拿父母给他带的东西,一瘸一拐地上楼了。
一边爬楼,他一边暗自感叹:没电梯,还是住在低楼层好,不然自己得多受多少罪啊!
哆哆嗦嗦地来到屋内,许平南赶忙开灯察看自己的伤情。
他低头一看,好家伙,毛巾所在的伤口位置,已经被鲜血染红了。
他赶紧把毛巾解下来往地上一扔,又龇牙咧嘴地去脱裤子。
可他刚把裤子褪下来一半,就听身后传来一声惊呼:“天啊,这么多血!”
这一声,比他刚才在罗氏煤业厂子里听到的那声还要吓人,因为这次许平南心里没有一点儿防备!
只见许平南吓得一哆嗦,扑通跪在了地上,扯得腿上的伤口也跟着猛地一疼,这下他再也忍不住了,“哎呀”
一声叫了出来,额头上顿时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跪着的许平南赶忙回头,一看竟然是潘怡!
把他气得直想跳起来骂人,于是扯脖子喊道:“神经病啊你?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吗!”
潘怡本来看见地上的血毛巾心里害怕,但这会又见许平南被自己吓到,跪在地上丑态百出的样子,竟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
笑罢,潘怡忙弯腰去扶许平南,被许平南气呼呼地一把推开,自己几步蹦到沙发边上,坐了下来。
此时的许平南,连疼带气,也顾不得男女有别,伸手又去脱裤子,可刚一弯腰,就疼得他又是龇牙咧嘴的。
潘怡连忙走过去,帮着他把裤子脱了下来,对他说道:“空调我早开开了,把秋裤也脱下来吧。”
自从有了上次的肌肤之亲,许平南和潘怡两人,在彼此的心里都亲密了不少。
许平南也不再对潘怡那么客气,他瞅了瞅潘怡,没好气地问道:“你怎么又偷偷摸摸地上我这啦?!”
“这是我家,我想来就来,我没收你房租就不错了,难道你还想把我撵出去啊?”
,潘怡针锋相对。
一句话说得许平南有些尴尬,自己住了半年多,不光没给过房租,连水电费也没交过。
不过他却不想认输,又开口说道:“咋没给,是你不要!”
“别扯这些没用的了,我还没问你这伤是怎么回事呢,赶紧把秋裤脱下来!”
,潘怡又恢复了往日的霸气,对许平南命令道。
“哎,再脱我可是就剩条内裤了,咱们去床上不行吗?”
,许平南抗议道。
此语一出,潘怡一下子想起了上回那次经历,不由得俏脸一红,骂了句:“臭流氓,谁要跟你上床!”
,骂完却又伸手去扶许平南。
潘怡这样一说,搞得许平南也很不好意思,其实他本是说者无心,根本没有别的意思。
不过这句话确实容易让人产生歧义。
许平南也不再解释,扶着潘怡的肩膀,一瘸一拐地到卧室去了。
来到卧室,许平南脱下秋裤,躺在床上,他仔细一看大腿上,竟然有三个血洞,好在那铁丝不是很粗,这会已经不再流血。
可即便如此,也把许平南伤得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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