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鞍马八云闻声迷茫的点了点头。
庭院之中一片寂静,黑暗笼罩之下,见炎炎双眼中淡淡的红光亮起,众人不禁浑身一个激灵,一股凉意从尾椎骨直冲头顶。
“那么,你们听说过“咒怨”
吗?”
残忍的笑声渐起,在炎炎的低沉的讲述声中,众人仿佛进入了一间破败陈腐的古屋之中探险,咯吱作响的地板,恶臭扑鼻的玄关,长满青苔的屋顶。
一阵阵的怨气在众人进入古屋的那一刻起,就包裹住了所有人的灵魂。
布满灰尘与裂痕的镜子中,两双满是怨恨与死寂的眼睛总在紧紧的盯着众人的后颈。
伽椰子灰白冰冷的手臂似乎逐渐攀附上了每个人的肩膀。
惊惧的鞍马八云和瑟瑟发抖的天天抱在了一起,空和夜叉的脸色也有些发白,众人手脚僵硬,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快要凝固了,心跳也在渐渐变缓。
寂静的夜晚,一股轻柔的女声突然响起,但在此刻却是那么的刺耳。
“该吃饭啦。”
“呀!
!
!”
一众人的惨叫声彻底打破的夜晚的寂静,甚至回荡在昌河家的各个角落。
“什么啊,原来是在讲鬼怪故事啊。”
饭席间,昌河家的一众大人好笑的看着还没彻底回过魂儿的八云和天天。
“要说鬼怪故事的话,我这了可有不少哦!”
父亲武介饶有兴趣的看向了炎炎,似乎也想吓一吓这个一向成熟镇静的大儿子。
“抱歉,我对这种东西可不会感到害怕。”
看出了父亲武介的白痴想法,炎炎不屑的抚过身上的僧袍,淡淡的说道:
“毕竟,超度亡灵可是僧侣的工作之一。”
的确,兄长根本不会害怕这些东西。
坐在一旁的空想起了首崎岭上那些看不见的怪异,那就是所谓的亡魂吧。
但是,兄长好像对僧侣这个职业出现了一些误解......
空无语的看着炎炎。
饭后,众人回到了凉亭喝着茶水,见灯火被仆人再次点起,这才松了一口气。
见天色已晚,夜叉便客气的向炎炎告辞,身体有些僵硬的走出了昌河家。
天天心有余悸的揽着鞍马八云的肩膀,求救的目光亮起,之前的幸灾乐祸一扫而空。
“八云酱,这么晚了,你就不要回了,跟我一起睡好不好。”
鞍马八云也没有迟疑,闻言一副劫后余生的样子,带着惨白的脸蛋不住的点着小脑袋,表示同意。
在吃饭时她就想这么说了,只是总觉得有些唐突,不好意思说出口,好在天天也害怕到不行。
就在两个女孩子准备起身回房时,鞍马八云一愣,哭丧着脸拉着一脸茫然的天天又坐了下来。
“炎炎桑,伊度她请求你......再讲一个。”
此言一出,天天和空惊悚的齐齐看向鞍马八云。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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