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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夫妻多年,我觉得感情也不错!
你要是也这么觉得,你就把杯中酒喝了!”
张宏看高谷子这架势,当着老丈人一家子的面,觉得非常尴尬。
他勉强笑着举起杯,说:“咱俩的感情还用说?当然不错了!
只是,我怎么觉得你喝多了呀?你看你这疯疯痴痴的样子!”
说着话把杯中酒一饮而尽。
高谷子却没完,她用力把酒杯往桌子上一敦,生气地说:“好啊!
你说我疯疯痴痴,那咱今天当着我爸我妈的面,说一说到底是谁疯疯痴痴?别的先不用讲,你就把这手机的事讲一讲!”
说着话,把那个新苹果手机啪地放在了张宏跟前。
张宏没想到高谷子真能使得出来,一下子闹了个大红脸。
他尴尬地对高谷子说:“你看你,有什么事回家说不成吗?好不容易一家子吃个饭,你非要让爸妈不安省?”
高谷子听张宏倒打一耙,气的声调都变了:“回家说?现在你知道回家说了,我倒是想跟你在家里说呢!
你跟我说吗?你让我说吗?还好意思说我不让爸妈安省,到底谁不让人安省?”
听着高谷子咄咄逼人,张宏干脆一言不发。
麦子劝了句:“都别生气,有话好好说嘛!”
姜素云也说:“有什么好吵的呀?两口子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
说着话不忘跟上一句:“谁也别瞒着藏着,把话说开了不就得了?”
然后不动声色地给高松使了个眼色。
高松一拍桌子,大声说道:“都给我住口!
这还有我呢!
怎么了?没天了?”
高松一般不爱说话,即使说话也不爱大声说,他这一张口声如洪钟,把大家都吓了一跳,连姜素云也有些吃惊,果然都安静地看着高松。
高松反手用大拇指一指自己的胸口,说道:“我高松是公安战士,是人民的干部!
现在我老了,以前我干公安,我见过的坏人多了去了!”
听着高松要跑题,姜素云有点急,从桌子底下踢了高松一脚。
高麦子看见了,不由扑哧一乐。
她赶紧忍住笑,对高松说:“爸,跑题了跑题了,您要说啥快说!
快把我妈交给您的话说出来!”
姜素云瞪了麦子一眼,说:“我教他什么了?是他自个儿要说!”
高松也立即表态:“对,就是我要说!”
高谷子和高麦子异口同声地说:“好好好,您要说,那您赶紧说!”
高松这才发觉自己差点把主题给领偏了,他不敢多说废话,坐直身子,双手放在桌子上,郑重其事地说道:“张宏,谷子,麦子,爸今天有话跟你们说。
刚才爸为什么说我干公安的事?爸是要告诉你们,为人在世,除了亲人谁最重要?朋友最重要!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交什么样的朋友学什么样!
你们一定要记牢了,对待好朋友可以交心,对待坏朋友要舍得壮士断腕,要敢于刮骨疗毒!
要有快刀斩乱麻的果断!”
难得高松发言一次,谷子麦子姐俩惊讶地发现,老爸还挺会说,整的这小词一套一套地,还非常贴切!
正听着入神,高松身子往椅背上一靠,说:“我说完了!
大家继续吃吧!”
高麦子调皮地鼓起掌来,谷子、张宏也跟着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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