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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麦子心里憋着那股子劲儿,笑着说:“那您说怎么着?别买?那我拿着退了去?要不扔了?”
听着高麦子不软不硬的几句话,姜素云拿不准她是说真话还是开玩笑。
不过有一点姜素云是知道的,谁要是把这个老闺女真的惹毛了,她可是六亲不认!
别说是水果,就是金银珠宝她都能给你直接扔出去。
所以姜素云也不敢提大棉袄的事,赶紧讪笑着说:“你看你,谁说别买了?多香甜的水果!
干吗扔了呢?”
高麦子这才嘿嘿一乐,说:“妈,您闺女又不傻,还能真扔了?看把您给吓得!
今天给吃什么呀?”
看高麦子有说有笑了,姜素云提着的心才放下来,她笑嘻嘻地说:“早上我跟你爸去菜市场了,给我闺女们买了草鱼、大青虾还有脆皮烤鸡,你大姐会做这个。
你们姐俩喝一点吧!”
她知道这个老闺女平时十指不沾阳春水,就对老大高谷子说:“闺女,那条大草鱼我看他们处理得不干净,鱼鳞还不少呢!
你先把它给弄干净了!”
然后母女俩就一起去厨房了。
高松也不参与这娘仨斗嘴说话,只是眉开眼笑地看着小女儿麦子,满心的欢喜溢于言表。
老伴姜素云生下这个小女儿以后,本来应该将养一些日子,可是姜素云是那种家里待不住的人,碰巧又没有母乳可喂,这倒正合了姜素云的心思,成天在外头跑,给麦子喂奶的事就落在了高松身上。
高家几个孩子里面,老大高嘉良和老小高麦子长得最像高松,都是浓眉大眼双眼皮,五官精致的那种。
高松也最偏爱这俩孩子。
老大远在国外,跟家人关系也甚为冷漠,高麦子就成了高松心中最疼的那个。
看着老父亲不错眼珠地盯着自己乐,高麦子冲着父亲一呲牙,做了个鬼脸:“看什么看?没见过?”
姜素云和高谷子在厨房忙碌,高麦子洗手后也跟了进去。
虽然她也知道,母亲可能跟高谷子聊体己话,不喜欢别人进去打扰,但是想到自己总不能坐等着吃现成,就还是进了厨房。
高谷子系着围裙,戴着手套,正在掰开草鱼的两鳃,要把那最需要清除的耳鳃去掉,姜素云站在一旁看着,两人正说着什么。
看见高麦子进来,姜素云问高谷子:“张宏怎么没来呀?他这天天也够忙的。”
高麦子知道母亲想转移话题,也不戳破,说:“人家各有各的事忙,哪能像您跟我爸这么天天闲着没事。”
高谷子一听母亲问起张宏,有些恼怒地说:“谁知道他啊!
成天跟些不知道什么破人打交道!
我一点也不喜欢!
反正我告诉他我来您这儿了,他来不来随便!”
姜素云有些奇怪地问:“他都跟什么人打交道了?闺女呀,你可得留着点心,可不能让他走歪门邪道!”
高麦子听母亲说得有点邪乎,赶紧打圆场说:“妈,看您都说的什么话啊!
都多少年了,我姐夫什么人您还不知道!
什么‘歪门邪道’的,真难听!”
姜素云不高兴地白了麦子一眼,说:“我这不是担心他吗?他要有啥事,吃亏的还不是我闺女?”
高麦子看母亲越说越难听,生气地说:“行了吧,能有啥事?咱就不能盼着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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