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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过三巡,溪苏送走客人,回来了。
他玉颜薄红,墨眸沉水。
一袭红衣更衬得他雪貌冰肤,皎如玉树。
凭心而论,他的美比慕雅更胜一筹。
如果说,慕雅的颜色充满了人间烟火气、最抚世人心。
那么,溪苏便是那高岭之花,令人高山仰止,景行行止;虽不能至,心向往之……
“阿雅,我回来了……”
溪苏推门而入,走到床边。
听到他的声音,慕雅没由来的有些紧张。
低垂着头,一个劲儿地揪着自己的手指。
“嗯……”
溪苏挨着她坐下,修长细腻的手托起她小巧的下颌,浅笑安然。
“阿雅,我是你夫君,莫怕……”
“我不怕,我就是第一次成亲,没有经验,有些紧张……”
慕雅垂下眸子,揪完自己的手指与衣袖,开始揪他的了。
溪苏自LIP边抿起一朵小小的笑,捉住她作乱的手,将其置于胸口。
同时,贴近她的LIP,含住她的LIP,唶吮她的LIP,汲取她口中的甜蜜。
“嗯……唔……”
溪苏LIP、TEETH间的清冽酒香,让慕雅如坠柔软至极的云端,双颊酡红、酩酊大醉。
她纤细的手指揪紧了他胸前的衣襟,一如她被揉皱了的心。
KISS愈演愈烈,溪苏TAKEOFFEACHOTHER'SALREADYSCATTEREDCLOTHES.
二人,坦诚相对,并且有了夫妻之实。
第二天,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斜照着,满室生春。
慕雅嘤咛了一声,幽幽转醒。
怀里的女子一动弹,溪苏就感知到了。
“昨夜你太过劳累,乖,再睡一会……”
溪苏紧了紧手臂,亲了亲她的眉心。
她的确好累!
四肢就像被车轮碾压过似的,都不属于自己了,浑身酸痛……因此,慕雅哑着嗓子“嗯”
了一声,继续沉沉睡去。
直到日上三竿,才起床。
溪苏无师自通地帮她套上贴身小衣、中衣、外衣,又为她描眉梳妆。
自他们成亲后,这些事就再也没有假手于人过。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地、简单幸福地过去,每天都白首如新、倾盖如故。
琴瑟在御,莫不静好……
只是,慕雅发现她身上似乎正发生着某种显而易见的变化。
她口才好像……变得越来越好,脑子也变得越来越豁朗、机灵了。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发生这样的变化?这简直就像突然旷若发蒙、大彻大悟了一样!
慕雅不知道这种突如其来的变化究竟是好是坏。
一种来历不明的不安像一颗种子一样,在她心中埋下,抽根发芽,并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枝繁叶茂,长成苍天大树。
一天夜里,二人正在翻江倒海、共赴巫山。
躺在溪苏身下的慕雅突然抬手,抚过他因情潮席卷而变得艳绝人寰的容颜,神色空茫地问道:“溪苏,你唇角为何总是挂着笑?”
“阿雅,何出此言?”
溪苏额间渗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在她耳边不住地轻啄,声线慵懒魅惑得不像话。
这一刻,他由仙被她渡成了真正的人……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笑起来很好看,真的……”
你真的是溪苏么……慕雅忽然觉得自己的心仿佛缺了一块,烂出了一个好大的空洞。
无论如何都无法填满似的,空落得很……
她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又在恐惧、纠结什么看不见、摸不着的、虚无缥缈的东西。
只是,努力压下心底的惶恐不安,一个劲儿、不知疲倦地娇嚷、索取着。
想以此来弥补内心的杼柚EMPTINESS.
溪苏对她的关怀与体贴向来都是精细入微、无所不至,怎么忍心教她失望?
于是,如她所愿。
在下一秒,与她共同攀上戴云山。
信步上狭路,不知身忽高。
近空无世界,当楚见波涛。
顶峭松多瘦,崖悬石尽牢。
鸟兽呼独散,隔水向人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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