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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兄弟俩就去做你们该做的事情,我也让香兰儿做她该做的事情!”
大儿子应承着点了点头。
俞细命晃悠地转来转去,眼见一头猪摇着屁股,甩着细小的尾巴,啪啪地拉了一泡S,他急忙冲了过去。
正冒着热气的一沱猪S上,刹那间多了两把S扒。
俞细命抬眼一瞧,同村的狗顺子讪讪地朝他笑:“我也正巧看见了!”
,而村头阿可的屋里头也腆着脸说:“我也是!”
三人自觉地将一沱猪S均分了三,S扒子划着S屎,那么的自然,又那么的理直气壮!
俞细命心里苦笑,要不是图生产队给自己那口粪池水多评点分,谁不想礼让一让呀?!
他的胸口又是一阵紧疼,连咳不断,一口痰吐在猪粪上,黄中带红,只好捂着胸回家。
回到家时,叶芙槿已煎好了药,在一小碗中药水以及一小把花花绿绿的西药片旁边,还有几片雪片糕。
俞细命闷声不响地吃药。
叶芙槿拿着手帕为他擦掉挂在嘴角的糕沫儿,边说:“你又得嫌我唠叨了,瞧瞧你,干起粗活来一个能顶几个,可就吃东西这细活,你却干得跟小孩似的。”
俞细命呵呵地笑。
叶芙槿捻了捻手帕,继续唠叨说:“按说五十岁上寿时就得备寿材寿衣,之前提醒过你,可你老说等等再等等,不就因为缺了那几个钱。
现在孩子的日子红火起来了,就让他们给我们都备上吧。
古人都说了,寿木越早准备越有福,我看不如就现在,寿材恰时都晾干透了,到了起春时,木料吸了潮反倒不好用了。”
俞细命挥了挥手,不介意地说:“走了就走了,一口薄棺材就能上路,不费那么多的劲,跟那帮下南洋没回来的人相比,我已经很知足了。”
叶芙槿压低声音,柔声说:“儿子、女婿都是干部,也是这村里有头有脸的人,千万不要再让人说是非了,他们的面子也是要紧的。
上次香兰的同事来咱家,一口一口地称我是老太太,那你该是老爷子了!
我们都是有福之人,况且我也想临了时要睡得安稳。
你知道我怕虫子,不喜欢让虫子从缝里钻进来咬我,要是我睡得不安稳,我担心子孙也是不安稳的。
至于寿衣,原该是女儿应尽的本份,在闰年里要替上寿的爹娘备的。
但我们香兰不那么明白旧例,我是看她一直都忙,也就不曾跟她讲明白,这回等她回来,得跟她好好说说,要按福宁的老规矩办,给我做上九重衣,免得我在那边显得寒碜。”
俞细命忍不住呵呵地笑起来,随后认真想了想,:“家里的事哪件不是你说了算?况且老规矩你懂得比我多,就按你的意思办吧。”
叶芙槿抿着一张没剩几颗牙的嘴笑了:“就知道你还是会说这句话,我这就去跟儿子说去。”
转身的时候,那几颗牙齿愣是把嘴唇咬出了深深的印痕,她的喉头上下滚了滚,一股盐渍味又被吞了下去。
俞细命瞧着她迈着小脚扭捏的背影,目光凝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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