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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给我打电话。”
“好,快走吧。”
高级会所不允许出租车开进来。
傅清浅必须到外面去拦车。
这个时间段正是客流高峰期,最难打车的时候。
傅清浅在路边站了好一会儿,都是满载。
每次招过手,出租车都一晃而过。
再打不到车,就得去前面站牌等公交车了。
大约过了五分钟,终于等来一辆空车。
傅清浅连忙招手。
出租车驶来,刚停车,傅清浅拉开车门,忽然有人抢先一步挤了进去。
肩膀同时撞到傅清浅,她不设防的退后几步。
没有公德心的出租车箭一样射了出去。
傅清浅气得想跺脚,才发现一只鞋跟陷进了下水道的缝隙里,根本拔不出来。
她试了几次,最后卯足了劲儿用力一拔,身体猛地朝后仰去。
傅清浅吓得惊叫,没有预期中的轰然倒地,而是落入了一个怀抱中。
氤氲着酒香和淡淡香水味的气息漫进鼻息,傅清清的心脏已是无意识一抖,微微侧首,城市繁华作背景,映着那张桃花蓁蓁的脸颜,傅清浅反应激烈的推开他。
失去支撑的身体,同时失去重心要歪倒。
他一步向前,无声的拉住她的手臂。
才发现鞋跟断了,傅清浅更懊恼了,平衡身体站稳后,再次将他推开。
沈叶白面无表情,也不说话,伸手又来拉她。
傅清浅倔强的不用他掺扶,只要他一靠近,她就猛烈的推开他。
沈叶白比她更执拗,就那样一次一次无声的上前。
直逼得她气喘吁吁,傅清浅胸中又气又恼,所有恶劣的情绪都一股脑的泛上来了。
她鲜少这样失控地气得尖叫:“沈叶白,你走开,你到底要干嘛。”
沈叶白漆黑眸光盯紧她,上前想要触碰。
傅清浅恼极了,情绪有点儿不受控制,她抡起拳头捶打他,每一下都特别用力。
她一边打还一边忍不住控诉:“你离我远点儿,你凭什么啊……占便宜的是你,翻脸不认人的也是你,你有什么了不起的……你回去喝你的酒,结你的婚啊,我们互不干涉……”
沈叶白的胸口不知被她捶打了多少下,这会儿他攥紧她的手腕,用力一拉,紧紧将她抱在怀里。
傅清浅的手脚都被束缚住了,最后只剩下挣扎。
他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你能不能讲讲道理?”
傅清浅还是想抗争。
最后被沈叶白抱得更紧了。
他就是这么霸道又强势,仿佛全世界都盈满他的气息。
情绪受他干扰,心情也要由他掌控,他凭什么啊?
傅清浅一张脸被他按在胸口,细腻肌肤磨蹭他光滑的衣料。
她喘息很剧烈。
却听他低沉嗓音又说:“你就是不讲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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