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会不会是天庭改规矩了?现在不在贯索殿这里点卯?我们要不去天牢那边看看?”
“嗯。”
陈阳犹豫了一下,同意了李安然的提议。
两人沿着左侧回廊往贯索殿后的天牢走去。
路上冷冷清清,安静的有些吓人。
一直等到他们走到天牢外的空地上,才终于看见两个人影——天牢门前,两个天兵用长枪撑着身体,靠在狴犴石像上打着瞌睡,脑袋点的如同小鸡啄米一样。
陈阳:“???”
李安然:“???”
天规森严?天牢重地?就这儿?!
两人面面相觑。
陈阳走上前去:“两位大哥。”
他刚一开口,那两个天兵就惊醒过来,慌忙拿起兵器,大声质问:“什么人?”
“我们是天牢新来的天兵。
这是腰牌。”
李安然和陈阳忙将身份腰牌递了过去。
“新来的?”
两个天兵呆了片刻,才想起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接过腰牌,确认无误之后,顿时长舒了一口气,呵斥道:“这都已经过了卯时三刻,你们怎么现在才来?”
陈阳连忙解释:“天规上说,天牢点卯是在贯索殿外,我们先前一直在贯索殿那里等……”
正说着,一道祥云从远处飘来,落在了天牢门口。
云上那人身材瘦高,相貌奇丑,两边头发朝天,身披红黄相间长衫,手持着一柄两面双刃长刀,煞气逼人。
在他身后,跟着四个天兵。
两两一组,押着两只兽首人身鲜血淋漓的妖怪。
一条拇指粗细的锁链贯穿了它们的琵琶骨和丹田,封印住了它们的法力,又紧紧缠绕在它们身上,束缚住了它们的四肢,让它们动弹不得。
李安然注意到,那四个天兵虽然也都是银盔银甲,但他们身上的盔甲和他身上的明显不一样,颜色要更加厚重凝实,只看着就能感觉到要比他身上的好上不止一个档子。
守门天兵顿时顾不得再管李安然和陈阳,急忙迎上前去:“姚太尉。”
“怎么只有你们几个?”
姚太尉面露不悦。
不等两个天兵回话,他就又一招手让手下将两只妖怪扔在地上:“把这两只孽畜关进丙字号牢房里面,过段时间我家二爷要提审它们。”
说罢,就又驾起祥云匆匆离开。
姚太尉?二爷?这是梅山兄弟和草头神?李安然正想着,便听见旁边那个圆脸天兵冲他们说道:“你们两个,一人一只,把它们给我拖进去!”
李安然和陈阳自是不敢多说什么,老老实实拖着妖怪,跟在他的身
本以为,两人已经说清楚了,自此井水不犯河水,可谁能告诉她,这黏在身上的狗皮膏药是怎么回事?三爷,我是陆家私生女,配不上你。没关系,小爷弑兄夺权,名声更臭。三爷,咱们两家有世仇,我家人太渣。没关系,伺候好了小爷,你那渣父后母白莲花姐姐,爷帮你踩。三爷,我身子不舒服,今晚求不约。没关系,身子不舒服,证明缺乏锻炼,看来小爷还不够努力,生命不息,运动不止,来吧。终于,她怒了晏廷温,你特么的还有完没完。...
疼!疼,从下身某个害羞的存在发出,逐渐肆虐全身,整个身子仿佛支离破碎。该死!海小米心底嘀咕一句。转醒,视线渐渐清晰。头顶是华丽的吊灯,她直挺挺的躺在松软的床上,脑袋里一片浆糊,一夜好梦,竟不知身在何处?关键是,她此刻脱光光,一丝不挂。到底发生了什么?海小米敲敲锈掉的脑壳,记忆逐渐清明。昨天她刚回国,又逢好友苏娜失恋,两人喝酒来着,醉到了深处,找男人来着...
一代天才,遭人妒忌,被人陷害,几近身陨。为了复仇,他毅然行走,最终走进死域。在这个暗无天日恶徒横行的死域里,他凭借着坚毅的恒心和不要命的决心,在神秘老者的帮助下,成功蜕变,一举统一死域。他带着所有人的期望成为了第一个走出去的人。校园,一个青春萌动的世界青春,一个洋溢年华的季节。青春校园,故事演绎其中,记忆牢记心头。...
(新书总裁老公,请宠我!已发)婚礼前一晚,未婚夫背叛,转眼,保镖成了兰城只手遮天的神秘大人物!大床前,她高调宣布,要么自宫还我清白,要么从此做我男人!男人俯身将她壁咚,好,这就满足你。从此,池欢从一个惨遭抛弃的落魄千金,成了最炙热可热的当红女星,只因她家尊贵的墨总高冷宣布,试试看,贴上我墨时谦标签的女人,谁敢动!...
...
不灭天帝风啸天,乃天道七大封号天帝之首。一心想要突破天道神境界的风啸天,在即将成功突破之时,遭六大封号天帝突袭而陨落。本该身死道消的风啸天,千年之后,携古魂神墓塔重生,横扫万界,踏灭万古诸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