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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的事情,理查德似乎只是随口提了一句。
他当时的语气谈不上严肃悉心,既不是恨不得要当场跟他敲定盟约,也并非漫不经心地揶揄几句,倒像是平淡地陈述了一遍自己的决定。
理查德的性格说一不二,因此这着实让艾文担心了一把,但好在接下来的几天内,对方也并没有再提起过了。
艾文的伤口在腰侧,离肋骨很近,看上去伤势不重,但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恢复得极其不理想。
塞班的医疗官轮流来了好几茬,细细查看了伤处,都认为只要按时服药换药,伤口绝不可能长得这么慢。
但问起来到底多久能恢复到什么程度,又都面面相觑,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为此理查德也十分谨慎,他特意拜托文蒂蒙看了这个还没有手掌大的暗器,又请了匠人将它日夜赶工,又重新复制了一遍,哪怕是一丁点差错都不能出,就为了看那物件上是否有细小的倒钩会伤人脏器。
除此之外,他又派人用特制的药水验了毒,反反复复这样耗了许多天,却始终没什么结果。
好在这对艾文来说影响不大,倒是认为理查德担心过头了。
塞班的王宫外也不知是种植了什么奇异的香料,夜里总能被风声卷着飘进来,将偌大的寝殿填满,因此他每日夜里都能安眠。
连续好些日子睡得香甜,艾文的精神也比之前恢复了不少,等到能坐起来了,无事的时候便捧着书靠在床头品读,脸色红润了许多。
理查德频繁地出入寝殿,倒是被艾文嫌弃打扰他百~万小!说了。
一日理查德早晨过来,艾文正将一杯牛奶饮尽,双唇周围印了一圈乳白色的痕渍,像是平白长了圈可爱的胡子,撩得理查德有些心痒。
于是他俯,在对方还未伸出红舌将那鲜奶舔干净前,先衔住了水润的唇瓣,吮吸了一会儿,尝出了些牛乳以外的甜味。
伤口已经不太疼了,但艾文每日缠着厚厚几层绷带,像一颗未拆封的奶糖。
理查德为了不碰到伤处,刻意保持了些距离,两人的肢体动作便少了,唯有唇齿相缠才是最为亲密的时刻。
不料温柔的早安吻接完之后,艾文却将他一推,轻飘飘地说道:“你午后不用来了,我要将这本书读完。”
他的力气不大,只将对方饱满的胸膛推远了大概不到一指的距离。
理查德有些不悦:“难道这书比我还重要?”
艾文头也不抬:“当然是汲取知识比较重要。”
“怎么往常不见你如此认真?”
艾文不客气地将书一阖,抬起眼说道:“当然是因为我现在才意识到书籍比成天哄骗我喝苦药的人重要。”
理查德有些气结,但又不喜欢在言语上与艾文多加辩论。
于是为了表达不满,他直接付诸行动,将人牢牢扣着锁在狭小的怀抱里,吻到对方喘不过气来,这才一口气将今天的份量吃了个够。
“当然都是为了你好。”
理查德总结道。
艾文敢怒不敢言,只能将脸埋在枕头里暗自腹诽。
两人有时会闲谈。
在王城的时候理查德几乎从早到晚都见不到人影,艾文更是既要处理骑士团的任务,又要监督新上任的骑士们平日训练,在国王眼皮底下见面的时候都是公事公办,鲜少有时间促膝长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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