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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个男的穿什么裙子!
化什么妆!
还垫胸!
靠!
我说你怎么那么平,正面反面都没什么区别,别的女的都是这样的!”
贺兰摧两手比了个S形。
“你是这样的!”
他又比了两条竖直线。
“我还以为是你太瘦了想劝你多吃点,想不到啊想不到,你是男的?你怎么能是男的?!”
小陶扁扁嘴:“我也没说我是女的啊,是你自己这么觉得的。”
有理有据,无法反驳,原来那种“长得比谁都漂亮,掏出来比谁都大”
的生物是真实存在的。
贺兰摧胸中一口老血上不去下不来:“你穿着裙子我怎么知道!
一个男的你穿什么女装!”
小陶一本正经地玩梗:“女装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贺兰摧:......
“不好看吗?”
贺兰摧语塞,小陶个子高腿长,但是骨架细细的,撑得起衣服,又不显得壮实,还真没办法说不好看。
他拉开啤酒罐拉环,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口,才重新鼓起勇气看向小陶,小陶也很配合,抬起下巴,俏皮地眨眨眼。
忽然,他颊边掠过一道白光。
闪电顺着天幕而下,贯入一株窗外的银杏树,顿时炸裂开来,满树黄叶被卷到半空,复又纷纷委地。
这座大宅仿照元明时期的风格修建,假山、花草、怪石,笼罩在一瞬的电光里,好像是那个时代的一次回光返照。
还好,在小陶扑进怀里之前,贺兰摧就把啤酒罐放到茶几上了。
他什么也不说,毛茸茸沉甸甸的脑袋抵在他胸前,像一只自暴自弃的仓鼠。
贺兰摧把小陶的脸捧起来,捏捏:“你怕打雷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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