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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夫人狠狠瞪视着芳期:“三娘这下可以说实话了吧,你究竟目睹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非逼着长公主相请这么多人来此!”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芳期。
辛远声微微蹙眉,他跟父亲往浅深苑来的途中,已经听母亲说了妹妹被长公主召见的事,可妹妹这时并不在厅堂,妹妹究竟去了哪里?
芳期刚一开口:“儿原本被留在院子里,是蒋妪让儿不用在此候着,免得再惹夫人生气……”
蒋氏便道:“三娘休胡说!
分明是你趁老奴没留意,自作主张溜出浅深苑,一阵后却慌慌张张返回,直闯进长公主及夫人叙话的屋子里,称外头发生一件险祸,却不肯说详情,求着长公主身边的姆媪随你往外察看,后来又讲非得请来诸位在场,才肯详说你目睹的事故,老奴可没有许你擅离。”
一开始就是各执一辞,让厅堂里顿时弥漫开一股火药味。
没有人能证实是蒋氏让芳期离开还是芳期自己跑了出去。
“覃三娘还是先说明你究竟看见发生了什么险祸吧?”
发话的是辛怀济,他当然也是出于对女儿的担心。
芳期有点不敢看辛怀济的眼睛。
她深深吸了口气:“当时长公主召见了辛五娘,五娘主仆一行离开此处不远,梅林里二姐的婢女鲛珠忽然蹿出,挟持了五娘威胁那二仆婢不许高呼,随她往梅林里去,我见这情形赶紧折回,本是想求长公主救人,但我一见夫人……立时省悟,今日这场事故必定就是夫人一手计划,目的就是谋害五娘再嫁祸给我,五娘应当难以幸免了,为了自证清白,我才坚持让长公主的姆媪随我往现场……”
“孽障!
你竟敢当众污陷我?!”
王夫人拍案而起。
“小女现在何处?!”
辛怀济也拍案而起,姜夫人紧跟着起身,却晃了一晃,她没有说话,眼圈却已经泛红了。
“老身随覃三娘赶到时,见辛五娘主仆三人已经不幸……辛公及夫人节哀,令嫒是被匕杀,已经没了脉息。”
老宫人这才开口,开口即宣布噩耗。
“孽障!
定然是你杀害辛五娘,还意图嫁祸给我及二娘!”
王夫人这时自然要狂怒的。
她亲自验证过鲛珠的身手及另一项特异才能,自信鲛珠绝对不会失手,她当然也没想过让鲛珠杀了覃芳期灭口,因为她要的就是覃芳期顶罪,只不过她没有想到覃芳期目睹辛氏女遇害,不立时往北枝榭向翁爹告状,却折回浅深苑来长公主面前故弄玄虚,但这无关紧要,因为她有关键的人证!
长公主也十分的震惊。
她哪里想到辛五娘会死在浅深苑外,而她之所以召见辛五娘……
是因为王夫人。
“长公主,定是我相求的长公主的事,被这孽障偷听了,长公主不是也发觉当时窗外有人影?”
长公主也想了起来,王夫人求她召见辛五娘时,窗外确然有人站着,那窗纸薄,透出人影,但她当时不以为意,心想不管是王夫人的仆妪,还是覃三娘,耳闻这事都不要紧。
“妾身家里这个孽障,对妾身,对大郎、二娘一直怀有恶意,必是她偷听得这事,生怕覃、辛二门联姻,大郎不再轻信她的唆使,识穿了她的真面目,将她行为这些恶事告知辛大郎,辛大郎乃晏三郎好友,有辛大郎作梗,她就再难攀嫁晏三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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