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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铛花?!”
范平青面色一变,“铃铛花可是剧毒!”
燕傀早有预料,解释道:“剧毒的是花,它的叶子是药,只是很少人知道,我也是托人悬赏去摘的,花了好大一笔钱,毕竟铃铛花剧毒,很多人碰都不愿意碰,只有走投无路的亡命之徒赌了一把,不然你家王爷真要成个黑心黑肺的人了。”
范平青尴尬的笑了笑,裴屹是什么情况他再清楚不过,他看着也难受,但偏偏自己没办法。
范平青是个什么心思都往脸上摆的人,燕傀适宜的住了嘴:“王爷你之前吃的药事谁研制的,可否告诉我?”
裴屹神色幽幽,连范平青的脸色也难看起来,燕傀观察几番:“不能说?”
“是燕氏给的。”
裴屹出声道。
“燕氏?!”
燕傀闻言瞪大了眼睛,“他们给的药?你……”
燕傀被这件事震得头脑发热,想骂你也敢吃,却又反应过来,裴屹如果不吃,早就不在了。
“怎么会是他们。”
燕傀喃喃道,锦文帝悬赏为裴屹治病,燕傀一直以为除了范平青,慕王府还有其他医师,而那药就是其中一位不得已而为之,而如今裴屹告诉她,这药是燕氏给的?
“我最初中毒的时候,靠谷姨的药方撑过了几年,那时我尚且年幼,对抗不了燕氏,皇宫中皇兄也被迫容纳了他们的人,药方他们自然也是得到了,本想药方他们得到没什么,是救人又不能害人,没想到。”
裴屹顿了下,“毒是他们下的,那药方只抑制得住一时,在爆发开来后,毒素蔓延的更为恐怖了,也正是这时,燕氏拿出了那枚药丸。”
裴屹看向范平青,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范平青道:“燕氏有十足的把握,所以直接把药给我们了,我师父连夜带我赶来,那药是有效,但是药三分毒,那药更是占了八分毒了!”
他愤愤道:“说是解药,还不如说是另一种毒药!
但王爷当时本来身体就不好,又被那毒冲了根,只能随了燕氏的意。”
“你们研制解药的时候半点都没考虑过南敏?”
燕傀突然道,就是听范平青口述也知道当时情况多么紧急,以毒养毒,应该是什么办法都试了才会无可奈何的接受。
“当然考虑过!”
范平青想到此有些懊恼,“但师父跟南敏有仇,只知道一些简单的东西,像子叶这种更是闻所未闻,加上南敏的确以毒蛊闻名,这条路断的那个叫个快。”
燕傀大概明白了,雪山老人跟南敏有仇为一点,南敏本身故步自封,非族人不可学,想南钰的父亲,也是痛恨南敏的毒蛊之术,半点也不碰,遭了大难捡回一条命才脱离南敏,只要南钰父亲当初是碰过一点毒蛊之术,别说遭了大难,就是死了,骨灰也要埋在南敏。
这是师父当初给她说的,她还记得师父那嘲讽的表情,眼底又隐隐有些哀伤,复杂得让当时的燕傀看不懂。
她只知道师父是南敏叛贼,自己学的是南敏毒蛊之术,要为师傅报仇雪恨。
“我知道了,放心,我会尽力将解药完善的。”
燕傀拍拍范平青,又转头看向裴屹。
对方朝她冷哼了一声。
燕傀:“……”
谁让你离我怎么远,不拍范平青我还走过来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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