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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杜邦定了去法国的船票,明天就走,你看要不要?”
花园内,冯敬尧还是那一身棕黑色的长袍马褂,双手握着一根手杖,右手大拇指带着深绿色的玉扳指,坐在椅子上。
祥叔站在一旁跟他汇报着消息。
听到祥叔这带着询问的话,冯敬尧笑着摇了摇头,侧头看了看立在一旁的祥叔。
“阿祥啊,事不能做绝,既然杜邦知难而退了,就让他走吧。
杜邦和横三那种人不一样,真要让他出了事,人们守则拟好了没有呢?”
夜未央,陈乐道坐在二楼喝着小酒,一直在三楼埋头苦干的韦正云突然跑下来坐在陈乐道对面催更。
陈乐道前几天说的那啥员工守则,现在都还没影,韦正云严重怀疑老板是不是搞忘了。
自己兢兢业业搞业绩,老板却是各种划水摸鱼,他不得不让自己起到编辑的作用。
“守则我正在拟,这些规章制度很重要,得细细斟酌才行。”
陈乐道给自己找了个借口,他不是忘了,而是没想好,总不能整个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吧!
他倒是记得,但不能用,用了可能自己得倒霉,而且也不合适。
韦正云小心翼翼地用将信将疑的眼神瞄了两眼老板,心中暗自问了一句,这话能信吗?“丁力呢,跑哪儿去了,今天怎么没有看见他?”
见话题好像卡住了,陈乐道主动问了句。
以往他一来,丁力几乎都会跑到他面前来晃悠两下,但今天他都坐了有一会儿了,却是连丁力的影子都没能看见。
“噢,对了,老板,这事忘了跟您说。”
韦正云拍了怕自己的脑袋,懊恼地说,事太多,让他给忘了。
“今天中午,丁力母亲在家摔伤了,他现在在医院照顾他母亲呢。”
“摔伤了?是自己不下心摔伤的,还是人为的?”
陈乐道皱了皱眉,在上海滩待久了,他正在习惯一切阴谋论,人为论。
“自己摔伤的,说是在家里闲不住,自己倒腾着洗衣裳,结果不小心给摔伤了。”
韦正云道。
“严重吗?”
“不是很清楚,我打算一会儿去看看呢。”
陈乐道点了点头,丁力在夜未央这段时间揍过的那些来找事的人不在少数,他还真担心是因为这事,现在算是给他提了个醒,这事得想想办法。
想想曾经看过的那些阴谋论谍战剧,好多大人物不都因为自己手下被绑了家人之类,然后就当了叛徒么!
这事一定得提前预防!
!
陈乐道在心里给自己重重提了几个醒,绝对不能忘了。
“一会儿一起去看看,把阿杰和老六也叫上。”
“好。”
韦正云点头。
“那我先去做事了?”
“哎,您等等,还有事没说呢!”
见韦正云起身要走,陈乐道叫住了他。
韦正云刚起身,听到这话又坐了下来。
“你们这衣服,怎么回事?”
陈乐道指着他深蓝色的衣服问道。
这货倒是挺聪明,给他自己选了个最正常的深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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