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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口溃烂的速度超出了凌霜的想象,如果按照常规治疗,士兵们身上的肉至少要剜去一半,怎么能受得了!
军医虽听过凌霜的各种事迹,可实际教学过程中,他与凌霜的接触并不多,于是犹犹豫豫道:“太子妃娘娘,您看……”
凌霜一抬手,示意军医噤声,她正在脑海中调动一切所学,琢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又该如何应对!
最终凌霜还是认为与毒有关,可为什么银针探出来没有毒呢?只能是自己孤陋寡闻了……
“疼~太子妃娘娘,救救我!
疼!”
受伤的士兵除了呢喃着疼痛,意识都开始模糊起来,他们不想死!
凌霜眉头紧锁,抓着士兵受伤的手仔仔细细研究着。
似乎有一闪而过的波动,凌霜觉得可能是自己眼花了定睛,不多时,所有人都已经恢复了正常,好像从来没有发生过什么……
凌霜非常肯定自己没有眼花,受伤士兵的手臂里面,一定是有东西存在!
南疆人擅蛊……那不就是~
凌霜被自己的想法激灵到了,更加仔细研究着士兵每一条脉络,从身上摸出一根银针,挑了一处溃烂的肌肤,穿过脓包深深刺了进去,再用劲儿一挑。
脓包被挑开,黄水顺势滴落。
没想你脓包里头竟拱出一条红色的虫子来。
军医瞪大了眼睛,震惊道:“虫子!
怎么会有虫?”
“你忘记咱们是和谁打仗的??”
凌霜早就该想到的,南疆人擅蛊,虽然人们常常称之为蛊毒,可实际上跟毒还是有很大区别的,所以银针试毒才没有任何反正!
军医凑上去,看到红色的虫子拼命扭动着肥硕的身体,再联想到太子妃娘娘所说:“南疆人……您的意思是,咱们的士兵被蛊术控制了?既然您知道是怎么回事,那么您知道要如何解蛊吗?!”
如何解蛊,凌霜并不清楚,想来跟之前差不多,只要将体内的寄生虫全部杀死,就可以享受清清爽爽的生活了。
士兵们身上的溃烂在加剧,脓包鼓起得越来越多,黄水淌了一地……那气味让人忍不住作呕。
如果说一个脓包里就是一条虫子的话,凌霜根本就没有时间挨个去挑破,只有让虫子自己爆出来了。
凌霜换了特制的金针,沿着士兵的奇经八脉扎针。
没一会儿,只见士兵的脓包开始一个接一个地自动爆裂,一条又一条的红色虫子从里面爬了出来。
凌霜随手就撒了一把银针,每一枚银针都命中一条红虫子,正好把伤口中爆裂红虫子全钉在了地上。
被扎的虫子没有那么轻易死去,还在挣扎着试图逃走之际,凌霜打开了随身携带的瓷瓶……
小黑蜘蛛接二连三地从瓷瓶子里爬了出来,见到了红色的蛊虫,本能地先冲上去饱餐一顿。
虽然他们的体型还小,比起他们的母亲,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不过与红虫子战斗的效率还是可以的。
正所谓一物降一物,红虫子见了黑蜘蛛就像老鼠见了猫似的,蔫着脑袋,恨不得钻地缝里去。
凌霜满意地点点头,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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