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九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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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一名从事其他行业的人材（第2页）

“啊，是……吧。”

目的地怎么可能很明显啊！

侦探这样以己度人真是太看得起他了！

和存在一份丢失的记忆联系的江户川乱步不同，白川泉确认目前为止，自己所经历的一切，完完全全没有与这个地方的关联，是名彻头彻尾的“异乡人”

！

一个世界破损的裂缝外层并非星系或是宇宙，并非三态的呼吸物质，并非任何科学可以理解的概念，而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感官认知——

直到现在，离开了那处地方，记忆宫殿中甚至难以描摹出那段经历的具体痕迹，它的存在确切无比，同时又恍若做过一场无尽的幻梦。

仅仅是略微有涉及的意图，白川泉便已经不知不觉皱起眉，不是很情愿去回想那段时间。

……甚至不足以称为一段经历。

或者说，按照事件一样样发展的顺序，那是白川泉在来到这个世界之前，前一脚发生的事儿。

穿过世界之间的罅隙裂缝，对于任何活物、生物、具备思维的存在……都算不上是愉快的体验。

“有过这么一次后，我倒是挺佩服那些得到穿越者这一身份的人了……”

不着痕迹地望向从面前的人群中观察着什么、纤长的绿瞳眯起、态度专注的江户川乱步，白川泉抿起唇角，瞳中窥不见太明显的情绪波澜。

真糟糕。

活跃的思维果然带动着回忆起了那份记忆……想欺骗自己都做不到……

神思皆殆尽……

目之所及，连光线都能吞没……

身之所触，连躯体都能泯灭……

如同婴儿溯回至盛放、寄生于母体的胚胎阶段……

不需要五感，不需要认知……遑论区分时间、空间！

吞服过【语言胶囊】，有了从二选一系统手里得到的相关语言学能力，白川泉反而更能明确确认：任何人类已有的言辞语义，都无法彻底描绘这种心灵层面的体验！

在无法认知的视界深处，隐隐传来的感知是散漫、混乱、难以理解的疯狂。

然而无处不在充斥在周围、更为深沉的，却是如同梦境的安逸，如同无尽的漩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