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鹊儿泡茶速度不慢,回来时候瞧得桌面上的饭菜都只剩下渣滓,不由惊呆:“小姐今天胃口不错。”
“毕竟出去玩了,心头开心。”
宋游鱼笑着,接过她手里的茶喝了两口,状似无意说道,“今天的膳食味道可真不错。”
“如今小姐有侯爷撑腰,以后好日子长着呢。”
鹊儿收拾碗筷,不觉异样,“小姐当是乏了,奴婢去给您烧些热水回来。”
宋游鱼没有反对,洗漱之后,便回床上躺着了。
鹊儿迷迷糊糊在外间睡着。
夜半时候,果然院子外头有脚步声响起,而后房间的门被推开,有人蹑手蹑脚走了进来。
那人似乎对她房间格局很熟,黑暗中直扑她的大床,嘴里还放浪笑着:“心肝儿,我来了!”
床上当然没有人。
那人扑了个空,心道不好,转身就想跑。
宋游鱼躲在门后,见他要跑,拿着棍子朝他背后狠狠砸去。
“嘭!”
偷袭成功,木头带了她七分力气重重落下,打得那人嗷嗷叫。
宋游鱼不敢停手,对着他头脸一阵乱棍打,那人身手还挺灵活,一会儿已经跑到院子里。
宋游鱼暗恨身子不争气,拿着木棒追了出去,却才出门,院子那头忽的有火光升起。
“人在这里!”
有人喊道,而后院子边上的黑暗被驱散开去,只剩下一堆的火把。
段氏在丫鬟婆子的簇拥下和宋仁安并肩走进来,沉着脸吩咐家丁。
“抓住他!”
双拳难敌四脚,好汉架不住人多,几个家丁冲上来,顿时就将男子围住。
宋游鱼一看这架势心里已明白了几分,只是还没等她开口,段氏就已经沉着脸走了过来:“大姑娘,你院子里怎会有男人,是不是应该给我们一个交代?”
“什么交代,他方才自己跑进来的!”
段氏冷笑着:“这么多人看到了,难不成是我们冤枉你?”
“鱼儿啊鱼儿。”
当着众人面,段氏简直痛心疾首了,“你怎能如此糊涂!
都怪我之前对你疏于管教,竟让你变成这样子!”
“马上就要嫁入侯府,即使你闺房寂寞,也不该如此迫不及待啊,如今居然还跟男子有了私情!
若是传到侯爷那里去,我们宋府该如何处之!”
什么叫私情,什么叫闺房寂寞?
这老女人嘴巴贱的,她可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句句话都把她往死路上逼。
宋游鱼反驳:“我没有,这男人是刚才跑进来的,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深夜闯入女子闺房,宋府也有三十几个院子,那么多房间,他哪里不去,偏偏跑到你这里来,还是深更半夜的,说没有私情怎可能!”
段氏对着宋仁安叹气道:“起初妾身只是发现府中老是失窃,虽然丢的不是什么名贵东西,家中闹贼传出去也不好,就叫人盯着点了,万万没想到抓到贼人后,居然是这般,这般……”
她对宋仁安垂泪:“这可如何是好,大姑娘跟外男里应外合,偷窃府中财物不说,如今还有染,消息传到侯爷耳中,那可大不妙啊!”
宋仁安闻言,一张脸黑得彻底,他盯着宋游鱼,目光阴鸷,仿佛一把刀子戳过来:“宋游鱼,你告诉我,你母亲的话是不是真的?”
“我并不认识这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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