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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箭!”
“弓手,放箭,现在!”
随着命令在方阵中回荡,早已蓄势待发的弓弩手们将箭矢射向了马扎尔人的骑兵。
这下轮到马扎尔人享受箭雨的洗礼了——数百枚箭矢离弦而出,裹挟着刺耳的破空声,狠狠地砸向了正在高速奔驰的马扎尔骑兵洪流。
一阵密集的、肉体被穿透的刺耳噗噗声在马扎尔人的骑兵阵中响起,紧接着是骨骼碎裂的脆响。
这些草原骑手大部分都没有任何重甲防护,箭矢在近距离内展现出了恐怖的贯穿力,特别是骑兵们正在高速移动中与迎面而来的箭矢相撞——有人四肢中箭,吃痛丢下了骑矛;有人胸部中箭,捂着伤口摔下了马;有的人头部中箭,强大的动能将半个颅骨都掀飞了,红白相间的脑浆与鲜血在空中爆开;有人的马匹中了箭,狂躁地跳了起来,将主人甩下了马。
骑兵的冲锋阵型出现了一些混乱,有人在冲锋途中被死尸和失控的马匹绊倒。
摔下马的骑兵在地上狼狈地滚了几圈,还没等他爬起来,就被身后避让不及的同伴用铁蹄活生生踩碎了脊椎。
此时的马扎尔人在马背上展现出了令人惊叹的骑术——即使遭受了这样的打击,他们依然能双腿紧夹马腹,压低身子,以更快的速度无畏地冲向面前的矛阵。
第二轮箭雨如期而至,由于距离更近了,弓弩手的准头更好了,这轮被射杀的马扎尔人比刚才多了不少。
西蒙的弩兵总算是派上用场了,他亲眼看到两个装备精良的重骑兵在这一轮箭雨中被射翻——草原重型扎甲在弩面前完全不够看,被短小的弩矢轻松穿透,深深地扎进了重骑兵的胸膛。
还没等方阵后的弓弩手们射出第三轮,马扎尔人的骑兵前锋就已经撞上了德意志步兵方阵。
一时间,喊杀声、兵器入肉的声音、矛柄折断的脆响、惨叫声和战马凄惨的嘶鸣声交融在了一起。
而西蒙和温特部队面前的马扎尔骑兵则是在绝望中人仰马翻地摔进了陷马坑里。
马匹和骑兵的巨大重量与极快加速度,导致他们摔进坑里时被木桩毫不费力地贯穿了。
西蒙的注意力一直集中在他防线面前的那个马扎尔人部族首领身上。
只见他的战马右前蹄直接踏空,狠狠地栽进了坑里,三根被火烤得坚硬如铁的橡木桩毫无阻碍地刺穿了重型马铠,从它脆弱的胸膛和腹部穿了出来。
伴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战马濒死狂嘶,部族首领在巨大的惯性作用下,整个人从马鞍上被甩飞了出去,狠狠地砸在了另一根木桩上。
“噗嗤。”
粗钝的木桩从首领的裆部刺入,一路突破了他的肠子和内脏,最终从他的喉咙探出了带血的尖端。
他没有立刻死透,一只手死死地抱住木桩,另一只手向木桩尖端摸去。
他的嘴里大口大口地喷出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黑血,双腿在空中绝望地抽搐着。
跟在部族首领身旁的几个穿着重型扎甲的精锐骑兵也是一头扎进了陷马坑里,像是树枝上的烤肉一样被叉在了木桩上,在坑里痛苦地哇哇大叫了起来。
一时间,整个冲锋队列的前翼陷入了极其恐怖的连带溃灭。
数十匹战马收不住脚,排山倒海般地砸进了陷马坑中。
马蹄折断的清脆响声“咔嚓、咔嚓”
地连成一片,骑兵们的惨叫此起彼伏。
有的骑兵摔进了坑里,虽然没被木桩刺到,但是被战马压在了坑底,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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