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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猜我猜不猜?
“我猜不到。”
李皓摇摇头道。
风四娘看了他一眼,美目里满是恼怒,沉声道:“你根本就没猜,什么猜不到,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无趣了。”
在她眼里,有趣的应当只有萧十一郎一个吧?
李皓也不在乎,如果有机会入她眼里,李皓只希望让她感受到自己的强悍就够了,有没有趣,无关紧要。
“我从来也不有趣,只是又快又强而已。”
李皓随口说道。
闻言,风四娘鄙视的扫了他一眼,说道:“你偏居这强盗山一隅,成了这儿的总瓢把子,就以为自己很强了?”
“你不用激我,以我如今的心性,这对我一点用没有。”
李皓笑了一下,道:“我之前就说了,只要是你的事,刀山火海我也会陪你去。
所以如果你是想我陪你去抢割鹿刀,直说它如今在手里即可。”
道理是这个道理,但看着宛如木头一般,不通情趣的李皓,风四娘却怎么也开心不起来。
只是说到他是木头不懂情趣,风四娘就不免想到屋子里的事,他分明懂的厉害。
反正他就是木头,又臭又硬,太硬了。
风四娘在心底一阵腹诽,脸上的表情却变化不大,她想了想道:“有人说割鹿刀二十年前就消失了,但其实没有。”
“它一直在沈飞云手里,如今沈飞云女儿沈璧君的嫁妆,就是割鹿刀。”
等她说完,李皓剑眉微皱,说道:“对一个女人来说,嫁一个如意郎君,大抵是她一生中最重要的事。
若是嫁妆被人抢了,岂不是太过不幸?”
李皓的话音一落,风四娘简直要从凳子上跳起来了,其实若不是腿太酸了,她是真的跳起来了。
“你真的是花平,这是你能说出来的话?”
风四娘一双美目,紧紧的盯着李皓,半晌说道:“你是不是知道要娶沈璧君的是无垢山庄的少主连城璧,不愿蹚这趟浑水,所以故意这么说的?”
说到最后,风四娘乌黑明亮的双眸,宛如要喷火。
一看到她眼里的火气,李皓就忍不住自省,看来还是做的不够好,她竟然还有火气,自己干的还不够。
李皓感叹道:“若是天下女子都像你这般聪明,想要家中红旗不倒,外头彩旗飘飘的男人,怕不是就要绝迹了。”
“什么红旗彩旗,什么意思?”
风四娘皱眉道。
“这不重要。”
李皓问道:“你打算在沈璧君出嫁之前,去沈家庄,将割鹿刀偷出来?”
“为何不是他们成亲当日,趁他们忙碌之时,将刀偷出来?”
风四娘反问道。
李皓道:“那样的刀,只怕在江湖人眼中,意义还高过沈连两家联姻本身,既是如此,那么就算婚礼再忙,也不会有人忽略这把刀的。
反而会因此多出沈连两家甚至来观礼的诸多高手,显然不是盗刀的最佳时机。”
风四娘眼里亮晶晶的,笑道:“你如果不做这强盗山的总瓢把子,去做盗贼,想必也是很有前途的。”
“盗贼不够威风,名声也不好听,还是算了。”
李皓摇头道。
他这副模样,风四娘开口道:“说你胖,你还真喘上了。
但你有一点说的是对的,我打算在沈璧君成婚之前,去沈家盗取割鹿刀。”
她说话的时候,就仿佛割鹿刀已经是她的囊中之物,眼底的兴奋毫不掩饰,身体好似还隐隐有些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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