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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浅月看了一眼黑色无光的天空,深深呼吸,谁让他出来的,明明是他自己借着酒劲,非要跟来的。
这夜风寒冷,不知他的身体可否受得了。
也怪自己,明明知道这个自律力特别强的男子不会喝醉,却在他的死皮赖脸下硬是没有拗过他。
“你在这里待着,我去去就来”
。
“你去哪?”
宴墨微微挑眉,站了起来,他的身体虽然瘦弱,但毕竟是男子,高高的个子,配上一张绝世容颜,梁浅月登时说不出话。
“你身体不好,不要再陪我折腾了,何况,我只是来看看皇宫的情况,看完便走。”
良久,梁浅月找回自己的声音。
“那你和燕曦月又在密谋什么?”
宴墨挑起了眉毛,手一揽,将咫尺之远的梁浅月彻底拢入怀中,随即脚尖一点,两人已经飞出数米远。
“我要是不去,你怕是要多找一会儿了。”
宴墨的声音传入耳中,还有寒冷的风。
梁浅月小小的脑袋埋在宴墨胸膛上。
在宴墨几个起落后,轻缓的落到一片凹凸不平的红瓦上。
梁浅月从他怀里挣脱,冷的发白的脸色没有平常的嫣红,看着同样苍白着神色的宴墨,梁浅月轻声道
“宴令尔是不是跟你说了什么?”
宴墨倒也不隐瞒“是。”
“他说了什么?”
梁浅月继续问道。
“他说宴皇的脾气与以往大相庭径,而且以前最中意他为储君,现在却更中意晏令行为储君。”
“你觉得其中可是有蹊跷?”
梁浅月是那种极会洞察的性子,对于燕曦月对宴皇的描述,梁浅月便觉得那不是宴皇应该有的脾性。
她印象中的宴皇,擅长谋略,擅长制衡朝廷,沉默不语却暗自操纵一切,可现在,却变得与以往毫不一样。
这让梁浅月更是下了来看他的决心。
皇宫的事情她已经很久没有涉猎,平常发生什么事情自己也不多去问,那日从夏县回来,听到皇后无缘无故被关起来,就应该有所注意。
只是后来也没听过宴皇有什么不对,因此便忘却了。
就好比燕曦月说的,一开始他杀一两个太监宫女,宫里人都觉得比较正常,其实直到现在,宫里的人依旧觉得宴皇依旧很正常。
只有个别人觉得宴皇不正常,便是岑妃和燕曦月。
那日皇上来岑妃宫里与她谈话,岑妃已经发觉皇上的眼神不对,似乎里面一向的睿智,被戾气填满,但又想到宴皇因为梁许两家之事难免不开心,也没多虑。
后来她从东宫回去,趁着夜色去了御房灯火通明,岑妃便知道宴皇还未睡觉。
手里拿着为宴皇做的宵夜,只是才走到御书房门前,便听到里面传出杯盏的碎裂声,随即有宫人磕头求饶。
岑妃不知道宫人犯了多大的错,竟然惹得皇上发这么大的火。
里面的求饶生渐渐没有了,岑妃想着皇上发怒不过一会儿的事,正打算走进去,李得海走了出来。
李得海一看到是岑妃连忙问好。
岑妃也是温柔回之,李得海问完好后,对着御书房内低声喊
“还不赶快些,小心你们的狗命!”
然后御书房里走出几个太监,同时拉着一个宫人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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