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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人窃窃私语。
“原来是伙夫,我说仙剑派响当当的名头,派里怎么会有如此寒酸的弟子。”
“我听说仙剑派里有一人修炼了十年还是练气一层,派里可怜他便寻了个借口让他留下来烧火做饭,原来就是他啊。”
众人说着说着话题转到万花宗。
“万花宗表面一副一身正气的模样,实际上暗地里还不是想和仙剑派交好,只不过怎么寻了这么个人搭桥,没什么地位不说,还脑子不好使,一出口就得罪了刘长老。”
“毕竟是没落的宗门,万花宗也就这点眼界。”
“也不一定,那小子好像是甚得仙剑派另一长老的袒护,万花宗可能是想从那边下手。”
“敢和刘长老对着干,不管如何那小子都死定了。
刘长老面上看着云淡清风,实际上算准了万花宗弟子才入门一个月定回不来。
刚刚如此说,不管萧灿凭借他练气一层的修为能不能安然回归,刘长老都有借口惩罚他。
这招真是妙啊。
万花宗失算咯。”
陈一筒对众人后面关于万花宗的议论全然不觉,脑子里全是萧灿两个字。
她呆呆地盯着青涩少年,满脸不可置信。
萧灿!
他居然是萧灿。
他不应该是位大佬吗?!
这练气一层的修为如何灭世?
众人关于萧灿的讨论一遍又一遍的在脑海里循环。
萧灿……
伙夫……
十年修得练气一层……
一身寒酸的麻布衣……
黑漆漆地铁棒……
陈一筒越想越觉得熟悉。
她眉角抖了抖,脑中忽然闪电划过。
“这根黑漆漆的铁棒不会是烧火棍吧?”
陈一筒神思游离间,两人已经不知不觉离开了龙虎岭那片空地,进入山林之中。
萧灿挥着铁棒在前面开路,丝毫不受刘山木影响,灿烂笑道。
“唉?你怎么知道?我平时给师父和师兄们做饭,就是用的这根铁棒。”
陈一筒倒吸一口凉气,还真是烧火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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