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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臧沫等人则埋伏在周围黑暗的小巷里,准备劫掠出来如厕的幸存者。
正巧,穿着一身崭新且时尚服饰的凌风与安琪二人经过此地,这群匪徒想当然地以为这两人一定是身价不菲的肥羊。
事实上,凌风与安琪也的确是身价不菲,不过他俩可不是肥羊,而是这群匪徒的致命克星!
“大哥,别跟他俩废话了。
兄弟们很久没见过这么水嫩的娘们儿了,赶紧把他们拿下,刚刚那个巷子里环境就挺好!
老大你先上,这小子就交给我们,他要是不拿出点让我们满意的东西,我就让他体验一把溜肉段的痛苦,然后再让他亲眼看看我们轮流击他的粉儿!
哈哈哈……”
贼人里,一个一脸龌龊的人淫笑着对臧沫说道。
“好啊,好啊!老大,那你快点哈,兄弟们已经等不及了……”
另有三四个人淫笑着起哄道。
安琪虽然是岭南人,但也听懂了这人话里的意思。
在她这个女权主义者看来,不尊重女性的人就活该被打残。
于是,一脸轻蔑的看着这群匪徒,对凌风说道:“锅包肉今晚不吃了,你替我把这堆肉先爆了吧……”
说是迟,那时快。
众贼还没反应过来安琪的话是什么意思,刚刚没对安琪说轻薄话的匪徒们只感觉到一阵风从耳边吹过,接着就听到几声闷哼。
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突然发现自己阵营中的几个同伴已经从身边或视线里消失了。
直到听见不远处响起重物落地的声音,转头循声望去才发现原来那几个消失的人已经或躺或趴地倒在数米外,也不知是死了还是昏了。
臧沫刚刚兴奋的荷尔蒙一下子被甲状腺激素所淹没,极度的恐惧感瞬间飙升。
他惊讶地愣在原地,已然说不出话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剩余那两三个手下的呼叫声将他从恐惧中带回到了现实。
“大哥,咋办?”
站在臧沫左边的手下对他说道。
“老大,咱们上不上?”
右边的小弟碰了碰他的胳膊问道。
臧沫缓了缓心神,又转身看了看远处不省人事的三四个同伙。
突然,他疯了似的大喊道:“杀人啦!
救命啊!
警察呢!
快报警啊!
这里杀人啦……”
他边喊边向远处排队上厕所的那群人跑去。
剩余的同伙见老大疯了似的逃开,也本能地跟着一起跑了。
这回轮到凌风懵逼了,“这就吓疯了?这样的老大是如何带团队的?”
凌风带着惊异的眼神看向一脸满意的安琪,喃喃说道。
“还不快追!
别让他们跑了,否则以后还得再祸害人!”
安琪眼神追着跑掉几个人的身影,突然发现臧沫跑出十几米后,疯癫的情绪逐渐减弱,回头偷看了她和凌风一眼,见他们二人仍站在原地没追来。
于是,拉起追来的同伙往黑暗的巷子里遁逃而去。
安琪这时才反应过来,原来臧沫突然变得疯癫并不是被凌风的凶悍吓傻了,而是为了逃命故意装疯,好误导凌风放弃追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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