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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氏从新跪下,恭恭敬敬地给婉仪磕了三个头。
刘管事这才千恩万谢地,带着潘氏离开了这里。
这里钟妈妈再次唠叨起来:“姑娘,正所谓人善被人欺!
……”
婉仪一个犀利的眼神甩过去:“刚刚的事情,我不想再听到谁提起了!”
钟妈妈后面的话嗄然而止。
心里只打鼓:我就说姑娘今日神情不对,该不会是鬼上身了吧?
想到此,她急急忙忙拿出,姑娘往日戴的玉佩平安符等等,给婉仪挂在身上。
心里边骂潘氏边念佛,希望能把这鬼怪吓跑。
婉仪懒散地躺在床上,任钟妈妈在那里折腾着。
“阿弥陀佛!
现在好了,鬼怪再也不敢近姑娘的身了!”
这金玉一戴上,姑娘好似又变回了,从前那个懒散的姑娘了,钟妈妈顿时欢喜不已。
又唠叨两句,唤阿萝好好照看姑娘,自己急急忙忙到厨房准备晚饭去了。
这宅子里的仆人本就不多,潘氏原本在厨房里做事。
如今她一走,就剩下老刘家的和叶家的了。
而且姑娘的饭菜,一向是钟妈妈亲力亲为的,用她的话就是:别人做的饭菜,她不放心给姑娘吃。
待钟妈妈走后,就见老刘家的和几个婆子走了进来。
她们都是这宅子上,做事的几家仆妇。
阿萝一见她们进来,急忙抄起了剪刀,站在床边上,如同一只伸长脖子的大白鹅,只等着对方靠近。
见阿萝如此紧张,婉仪压住笑意,吩咐道:“阿萝,她们都是来看我的,你去给她们倒茶吧!”
老刘家的不愧是内宅管事,一进来先按住了,正准备去倒茶的阿萝。
就来拉婉仪的手,嘘寒问暖的,嘴里连连说着可怜的话语。
看那神情,倒像感同身受似的。
婉仪懒得应付她们,只说犯困。
老刘家的也不介意,只说等姑娘好了,一定要好好补偿一下姑娘云云。
众人说了一会子话,这才离去。
随即又有庄子上的几个管事家的进来,说来瞧姑娘的。
婉仪懒得与她们再费口水,只是让阿萝出去应付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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