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樨居然直接把自己心中所想给说了出来。
这货是真傻……座下几人愕然交流了一下眼神,心照不宣地点点头。
雨鹙无奈地笑笑,并没有表态。
不过这话至少有点效果,鸡鸣的眼珠终于转向了樨,看了他一会儿道:“你想怎么为难我?”
“我唯一擅长的,只有打架而已。”
樨听到鸡鸣这么说,显然说明他应下了,兴奋得一跃而起,露齿一笑,“我们出去打一场如何?”
雨鹙暗中看了乞烛一眼,乞烛会意,道:“这不可取,快要动身了,难道还搞什么窝里斗吗?我倒是有更合适的提议,只是——鸡先生果真愿意与他比试?”
“压倒他让小孩子们信服我,这并不亏。”
鸡鸣淡然道。
“那么,都跟我出来吧。”
哼,真是难相与,手下人不服我,竟然还这么纵容,说他笑面虎还真不假。
鸡鸣暗忖道,不过,无论比什么,难道他还能输给一个小鬼不成?
众人出门,乞烛便指了指海上的白鸥:“不比武不行,真动手也不行,那就比箭术吧。
我各指定三只海鸥,你们各射三箭,比比你们的箭术,谁多谁胜。”
之子不懂这个,悄悄拉了赤尨一把,问:“怎样,这个难度大吗?”
“这个距离,加上目标轨迹预判,在考虑丘留变化以及箭矢轨迹,就算在地上能百步穿杨,恐怕也难射准。”
赤尨估测道。
“那樨能行吗?”
雪垠斜睨着樨的侧影,有些不屑,“我可不想把希望押在那个傻子身上,白丢人。”
“你行你去射啊,没谁逼着你押宝。”
菍子白了她一眼。
“一定行。”
雨鹙毫不犹豫地开口,听见这话,之子也安下心来,不禁多看了雨鹙一眼。
他和樨朝夕相处,一定很清楚、很信任樨的实力吧?
樨果然没有异议,抽出弓矢,对乞烛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做好了准备。
鸡鸣心下又是暗笑——真是会牵着人的鼻子走。
他且看着,樨率先搭箭拉弦,轻盈的鹊踏枝完全紧绷起来。
他的猫眼在阳光下收缩成线状,适应了光线以后看海鸥更加轻松。
他紧盯着那些在海面上飞翔、俯冲的白鸥,虽然对它们感到很抱歉,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面部的肌肉绷紧地像手里的弓箭。
连带着身后的人也都紧张起来,一个个瞪大眼睛屏住了呼吸。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空气忽然安静下来。
手指一松,雕翎箭呼啸着飞射出去,鹊踏枝属于相对小巧的轻弓,力道和射距自然不是类似信天翁那样的大型弓箭,不过有樨的秘术加持,也算可观了。
这支箭很快飞出了视线范围,众人逐渐看不见那箭,而只看到海面上一只海鸥掉落下来,显然是射中了。
之子惊叹般抽了口气,她知道樨箭术好,没想到居然这么高明。
雪垠也暗松了一口气,雨戒高兴地拍了一下手掌,引起雨散一阵酸意。
雨鹙不动声色地看向鸡鸣,发现他也一样,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随后樨又连射两箭,一共三发无一落空。
这下,鸡鸣要赢,不,即使是平,也十分困难了。
樨对他得意地挑了挑眉,挑衅地将弓和箭囊扔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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