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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先她们也来拿过两回鲛绡纱,是用着元令辰的手书,而她自己总有各种事情拖住不能陪她们前来,这骆管事收到手书,倒还客气几分,可这客气也仅限于面无表情了。
这边元令辰与他寒暄了几句,便说了此番来意:“今日是为那批衣料而来,便是问问是否能匀出几匹来给我两位好友?”
从宋青衡拿走的彩蚕饲料看,锦绣坊这边不至于会只有这点衣料。
唯一的解释便是他们正在囤货居奇,将这批衣料的价格炒到天价,再售卖出去,将利益最大化。
“若是旁人过来自是没有,可女郎既然亲自来了,即便没有,那也得有了。”
骆管事笑得十分真诚。
“那便劳烦管事,将这批衣料给我们看看……”
骆管事伸手拍了拍,自有人将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衣料取了出来。
他亲自上前将覆盖在上面的绸缎掀开,露出里面的衣料。
“这是鲛绡纱?”
朱清婉豁然起身。
其实不怪她如此大的反应,而是眼前看到的这匹衣料,颜色上是从未见过的艳丽色彩,可从织造的工艺看,却分明就是产量极少的鲛绡纱。
这两者结合在一起,眼前这匹衣料的价值将难以估量。
此时骆管事已将手伸到了下一批料子上,朱清婉已屏住了呼吸。
待见到另一批颜色截然不同却同样独特时,忍不住深吸了口气。
接下来的料子都不用看她也能猜到是何等的夺人眼球。
她一把抱住元令辰的胳膊:“令辰妹妹。”
这是她头一次如此迫不及待地想要一件东西。
元令辰领会了她的意思,给了她一个别急的眼神,成功将朱清婉安抚住了。
对骆管事却道:“这批料子,还不曾出现在柜台前吧?”
这批料子若是拿出去,恐怕是真的要被抢破了头,可不是区区数十两金能买得下的。
“什么都瞒不过女郎,我们打算将这批新的衣料价格往上炒,再在一个合适的时机抛出新的鲛绡纱……”
到那时,自是能将这批衣料的价格炒到最高。
朱清婉将自己所有心思都放在了衣料上,何灵音却是将骆管事与元令辰的对话听了个真切。
心中更加惊疑,这骆管事当着她们的面将实言说了出来,是真的不惧人言,还是笃定她们不会外传?
何灵音有些琢磨不透骆管事的心思。
又看向元令辰,见她也没有什么忌惮的意思,心里瞬间涌起一种自己是被信任的感觉。
暗暗决定不能将今日听到的事情往外传,不止是她自己,朱清婉那边也需提点一二才是。
毕竟元家妹妹对她们这般信任,她们的所作所为,应当对得起她给的信任才是。
元令辰此时还没有顾及到朱清婉与何灵音各自的心思,她与骆管事说完这事,指了指面前十匹鲛绡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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