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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止朝臣抬头迎上年幼帝王的目光。
明明才不过是八九岁的年纪,经过一年的磨炼已经颇具威严。
端坐在御座上,一丝不苟地盯着底下的朝臣们。
“陛下所言甚是。”
话止朝臣们,纷纷附和起来。
“可是朕听说昨日有朝臣聚在朱雀门。
说是皇姑姑此举私心颇重。
朕不明白,这怎么就叫私心呢?”
镇纸砸在御案上,清脆的响声回荡在太极殿。
朝臣对昨日在朱雀门发生的事,也是知晓的。
更明白陛下突然提及此时,绝非是为大殿下出头而来。
“陛下圣明。
臣等知道大殿下此举绝非私心,只是那日聚众者手中所持名录,也得不让人深究。
还望陛下下旨明查此事。”
考功侍郎王氏举起笏板看了眼四下,沉声道。
话止桓儇抬眸望向王考功,黝黑幽深的凤眸中掠过讥诮。
抚平衣袖上皱褶,唇际浮起浅淡笑意。
“只是一份名录就能把事情往大殿下身上扯?王考功此举是不是有失偏颇,再者那些人分明是对朝廷不满。”
说着中书舍人高举笏板出言,“臣以为是不是有人想借机抨击朝廷。”
“简直就是荒谬。
为了这种事情,赌上自己的前程值得么?”
“呵,如何不能?大殿下此举是为朝廷着想不假,可是同样也触碰到别人的利益。
只怕是有人想要借机除掉大殿下。”
朝臣们咄咄逼人的议论声入耳。
桓儇不禁敛眸喟叹一声。
不过她仍旧没有开口,反倒是直到桓淇栩身边低语起来。
耐心听完朝臣议论的桓淇栩,对着桓儇点点头。
咳嗽几声,“行了,朕相信姑姑。
那份名录根本就是子虚乌有。
诸卿如此咄咄,似是铁证如山。”
“青州长史不明不白死于台院。
当时在场者皆称是其行刺大殿下在先。
臣想问进推鞫房前为何不先搜身?到底是怎么让他带着锐器进推鞫房的。
此事若不查明,臣等只怕日后寝食难安。
陛下又如何给天下一个交代。”
新帝登基不过一载,可是各方势力都蠢蠢欲动。
去岁的时候剑南刺史意图谋反,陇西内乱又和河南王的事撞到了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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