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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呀,他说5点到达火车站,你到时去那里接他就可以了。
说来玩几天。”
袁老太在说了一遍。
真叔,这样快就来了,袁艳望了望自己的父亲。
只见袁建华呵呵笑了声,又挠挠头说:“我们家没房间给他住哟。”
“你不知道在外面帮他开个旅店吗,就在小区门口上去我见有个佩华宾馆的。”
“哦,是哟,我怎么不想到这个,明天我中午回来,下午不去修理店了,早点去接他。”
袁建华道。
“拿多两把伞去,看这天气都是对时雨的。”
次日下午,袁艳下了班,回到家和自己的爸爸就到火车站去接人。
火车站的台阶上站了不少人,袁建华道,我们去那边树下等,到5点了,在到车站大门的台阶上等。
这时,天空乌云滚滚,开始下起细雨来,树叶也被风吹得唰唰响。
袁建华父女打开了雨伞,脸朝车站大门看。
火车站门楼上的大钟到5点,响起了巨大的铛铛声。
“五点了,小艳,我们上去大门旁去看看。”
到了大门旁,一堆人又是避雨又是等人的,拥拥挤挤,袁建华伸长了脖子,道:“那多年没见到,不知道我还认得他不。”
袁艳笑说:“也不知道你也认得真叔不。”
袁建华看见旁边也有人等亲朋的,拿着块大大的牌,上面写着亲朋的大名。
他一拍头道:“哎呀,我们应该也像别人一样拿着一个大牌,上面写好真叔的名字才是,现在将就等等吧,希望我还认得出他。”
袁艳也道:“应该没什么大变化吧,或许就胖了点。”
袁建华道:“是我没什么变化,我还是这样瘦。”
两人等了半小时多,旁边接亲友的人也走了好多,还剩几个人和袁建华父女一样还在翘首张望。
“是不是你奶奶听错日期了,或许是明天来。”
“不应该听错吧,奶奶说她问了真叔二遍了。”
“那怎么还不来呢,你看,出来的人都是学生。
在等等看。”
“你看,那个是不是真叔。”
袁艳指着前面一个秃头戴眼镜的中年胖男人,只见他一个人走出来东张西望的,好似在寻人。
“不像呀,真叔当年一头的浓发没掉得这样快,在说他家没那个遗传性,他爸爸都是头发多多的。”
袁建华摇摇头道。
一会儿见有位中年女人来接走了那个秃头男。
袁建华在望望头上那座大挂钟,又看看面前车站外越下越大的雨,叹叹气。
车站里的旅客逐渐出来少了,只有得三三两两个拿着行李袋出来。
袁艳看见一对父女拿着行李袋也走出来,他们在车站出口看看天气,相互说了几句。
他们手里没有雨伞,正向袁建华处走来。
“建华,袁建华。
是你吧。”
突然那个男人大声对袁建华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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