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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应是哪个尊应?”
“上海只有一个尊应,你看到烟不离手酒不忌口,颈间戴一条十字项链的就是。”
“那他旁边那个姑娘是?”
“没见过,不过能站他旁边的,一个是怕他的,一个是他怕的。”
…
沈沭看到尊应骑着马进场,就像他刚刚在后面用打火机把上海最大赌马场之王的私人地带给点了一样。
四十分钟前—
他就像一个不惧的家伙,成为了地上惨叫人的噩梦。
千不该万不该去惹他。
沈沭看着他的风衣卷起,所到之处洒下不尽汽油。
嘴里含着烟,扔到地上,燃起一片火焰。
他背对火光,打出一根火柴,眼里是漠然的傲气。
哀嚎四起,沈沭捂住耳朵。
整个漂亮的小堡大院落在狂热的灰尘中。
尊应带着她冲进马厩,他眯着眼巡视着。
从后面追来的人慌张得说着,“这是东老的场子,还请尊少回去,是那群小的不懂事,马上给您送回去。”
他笑着,那轻描淡写的笑声,带着嗓子里的魅惑感。
沈沭已经懂他的笑声,轻蔑而可怕。
“东骑马场,”
他环视着,作出眺望侧方那高大的马场馆天顶的姿势。
“最近是生意不好,需要我来添添光啊。”
他笑着拨弄沈沭的头发。
对方却开始严词起来“尊先生,都是同行。”
话还没说完,尊应就吼道
“我跟你是哪门子的同行?回去告诉他,我尊应第一次搞马场生意,谁看不惯看的惯都不关我事,他要是看不顺眼,今天就可以见见面。”
从远处走来上年纪的人,拿拐杖一击打中那小厮的头。
“尊先生,”
他客气的笑道,又低头向身下人,“东老说用他的拐杖教训一些不懂规矩的人,敢对尊先生不敬。”
尊应淡然的瞥着。
“您看,这马给您牵来了。”
就从后面跟着牵来一阵沉稳的马蹄声。
沈沭一眼就被吸引了,那是一匹高大的汗血宝马。
国内举指可数的数量,金黄顺滑的毛发和腱子肉,像个英勇的绅士。
与这里所有的马都不同,它小跑两步走到尊应身后。
沈沭可以想象它在尊应的马场里叱咤风云的英姿。
这样的厉害家伙,威胁着各大马场的盈利手段,加之尊应对上海的有钱人来说,谁不想夺走他的东西,视之眼中钉。
“东先生说了,您要是今天铁了心要做事,那他也不妨跟你在马场里见见。”
尊应点点头,他的语气就是他的态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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