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听了我的话,王艳没有立马回答,她只是笑笑地看着我,明明,她唇角的笑意是那样的明媚温柔,我却感觉到了一股子刺骨的冰寒。
“咯咯咯,咯咯咯……”
王艳看着我,忽然怪笑了起来,她笑得是那样的猖狂,我真担心,她会把自己的五脏六腑都给笑出来。
“贝诗诗,你记住,是你害死了我!”
王艳的声音之中,带着说不出的憎恶与怨毒,她看着我,一字一句说的,“贝诗诗,我们,都是因你而死,是你害死了我们!
是你害死了我们!
你就是一个害人精!”
说着,一口鲜红的血液就从她口中喷涌而出。
刹那之间,她的整张小脸,就都被这血液染成了血红一片。
按理说,那么多的血在她的脸上晕染开来,她的脸看上去得是脏污一片的,谁知,当那些血液洒落在她的脸上,她的小脸,瞬间变得干净无比,就连,最初她脸上的那些血液都消失不见。
她的唇角,依旧是那样轻轻扬起,整张脸上,都仿佛笼罩上了一层温柔的光,看上去,是那样的圣洁美好,就如同,沐浴在阳光下的雅典娜女神。
看到她这副模样,我一时失神,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发现,她下巴上面的皮,竟然被生生地扯了起来!
如同,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正在一点一点地撕扯着她脸上的皮,我大惊失色,连忙伸出手,想要压下王艳脸上那被揭起的皮,可笼罩在她脸上的那层光,却为她立起了一道最坚硬的屏障,不管我怎么用力,都无法触碰到她的脸。
很快,王艳脸上的整张皮就都被揭了下来,自始至终,王艳的唇角,都上扬着最温柔虔诚的弧度,如同她现在不是在被人剥皮,而是在被情人温柔轻抚。
“啊啊啊!
!
!”
无形的力道,忽然狠狠地冲到了王艳的脸上,她的眼珠子竟然被生生地从眼眶中扯了出来,她那空洞的,溢满鲜血的眼眶,死死地锁在我的脸上,“贝诗诗,是你害死了我!
是你害死了我!”
说完这话之后,她眼眶之中所有的狠厉与恶毒,都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如同信徒一般的虔诚,“王,我愿将我的生命献给您,我愿,用我的灵魂和鲜血铸就您的不朽……王,我们最伟大的王……”
王艳,怎么也会说这句话?难道,东方硕,还有那只蛇怪,都只是那个所谓的最伟大的王的手下?那个王,才是所有邪恶的源头?!
那个最伟大的王,究竟是谁?!
而这一次出手的人,又是谁?!
他究竟,有多少像是东方硕还有那只蛇怪一样的手下?!
他们的目的,又是什么?!
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一只冰凉的手忽地就紧紧地攥住了我的手腕。
说实话,正想着这种问题,忽然一只手这么出来,真挺吓人的。
当下,我就被吓了一大跳,下意识地就想要挣开那只手。
谁知,一转脸,我发现竟然是吴晓灵攥着我的手腕。
吴晓灵吓得瑟瑟发抖,她将我的手腕抓得很紧很紧,“诗诗,我们快走吧,她看上去,好吓人啊!”
“走?”
一个男人的声音,忽然在我耳边响起,他的声音,听起来是那样的阴冷恶毒,让我止不住地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你们以为,你们还走得了吗?!”
我茫然四顾,想要看清楚究竟是谁在说话,但我都已经仔仔细细地打量了好几圈了,都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之人。
倒是吴晓灵,吓得止不住地尖叫出声,我以为,她是被王艳的那副惨状吓到了,不料我低头一看,发现她的脚踝,竟然被王艳给紧紧地攥住了!
王艳那干瘪得如同老树皮的手上,沾满了鲜血,她这样攥着吴晓灵的脚踝,瞬间吴晓灵的脚上,就落上了一层浓重的鲜红。
“晓灵!”
我生怕吴晓灵会成为下一个王艳,连忙蹲下身子,就想要掰开王艳那攥在吴晓灵脚踝上的手。
谁知,我还没有碰到王艳的手,王艳就已经僵硬地放开了吴晓灵的脚踝。
她的眼眶,冷冷地从吴晓灵的脸上滑落,随即,落在了我的脸上,“你们,很快就会来陪我,吴晓灵,贝诗诗,我等着你们!”
说完,她就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薄先生很偏执简介emspemsp薄先生很偏执是司锦锦的经典其他类型类作品,薄先生很偏执主要讲述了初时第一次见薄司墨,他一身白色大褂,容颜俊美,眼若寒潭,淡漠司锦锦最新鼎力大作,年度必看其他类型。新御宅屋(xyuzhaiwu8com)...
第两百四十九章大结局(下) 天地间,风云骤变。 这是怎么回事?正在班师回朝的王林等人见此情景也是有点郁闷,不但如此,王林的声音中不知不觉中掺杂了一丝的恐惧,前所未有的恐惧。他可以感觉到远方的煞气,十分的厉害。...
一朝穿越,身中迷情水,唐欢欢忍得苦不堪言。哇,有男人!唐欢欢体内的洪荒之力瞬时爆发,干完了坏事赶紧溜之大吉。五年以后,唐欢欢一出现就被某个王爷按住了,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不负责任的女人!唐欢欢不好意思哈,江湖救急,各取所需嘛!某王爷那咱们就继续各取所需吧两个小萌娃跳出来有人欺负妈咪杀呀...
...
成亲五年,她一心助他登基为帝,却落得剖腹取子,家破人亡。一朝重生,竟让她回到了六年前!庶妹陷害,祖母藐视,她与母亲家中步步为营官女争斗,宫内风云,一切仍未改变。这一世,她绝不手软,欺她的,负她的,害她的…她都要一一讨回来,不死不休!曾真心错付。本不再相信男人,可是怎么莫名其妙身边就多出了一个他?还这般不要脸...
为报家仇,她千方百计嫁给宋司璞,却爱上了宋司璞的仇人纪临江。从此算计背叛和掠夺充斥着她的婚姻。她费尽心机谋夺宋司璞的家产,陷他入狱,只为扶持纪临江上位。利益与爱情的博弈,仇恨与贪婪碰撞,无数个昼夜的深情,竟是所托非人。当真相浮出水面,她愤而退场。他从深渊而来,唇角噙着冷冽的讥枭,这么久的备胎,你当我是白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