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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乱动!”
听到这个严肃的声音,白芨僵了一下,咬紧红唇,不敢再动。
“啊!”
白芨终于忍不住叫了出来,但这叫声却一点不娇滴滴!
这叫声里竟像是蕴含了莫大的痛苦,听到声音胡蝶立马脸色一变,急切道:“没事吧没事吧?”
只见白芨刚刚红润得能滴水的小脸蛋已经疼得煞白煞白,光洁的额头冒出大滴冷汗,双目紧闭吸着凉气,已经疼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看见闺蜜被折腾成这副惨样,胡蝶气心头火起,顾不上其他,“腾”
地站起来瞪着许开光怒气冲冲质问道:“混蛋,你干了什么好事。”
谁知许开光的表情比她还严肃,理都没理她,看着白芨肃声道:“你这伤从哪来的?”
伤?胡蝶愣了愣。
“自己摔得。”
听到这个问题,白芨把头埋到了枕头里,闷声闷气道。
“摔得?”
许开光一脸不信,但却忍住没有追问:“已经可以了,你进去把卫生巾换下来给我。
那个,你过来扶着你朋友点,她身上有伤。”
还在原地摸不着头脑的胡蝶闻言终于回过了神,匆匆忙忙过来扶着胡蝶进了帘子。
刚拉上帘子她就忍不住埋怨道:“你在哪儿受得伤,怎么也不和我说一声。
严重么?”
“……还好,其实快好了,不碰都不疼……”
“不疼你都叫成那样了,当初疼得时候该多难受啊!
你这伤怎么回事?”
“……”
见白芨又开始一句话不说了胡蝶有些头疼,她朋友的这个性格她有时候都受不了,她都火急火燎了,白芨还是一副温吞如水的模样,真叫人又急又气。
但和白芨处了这么多年,她也知道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逼她,得慢慢等她自己想通愿意倾诉了才行。
“算了,你现在不愿意说就等到你愿意说吧。
不过你真害死我了,我差点冤枉人家。”
胡蝶想起她刚刚对许开光出言不逊一下子担心起来,心下揣揣,只希望许开光大度些别计较,她现在可不敢得罪许开光。
“都怪我。
如果不是我也不会有今天这些事。”
“算了算了,发生这些事谁都不想。
再说我是你最好的朋友,我不帮你还有谁能帮你呢?”
正自责的白芨闻言抬头,正巧对上胡蝶有些无奈但更多是宽容的目光,心里一暖。
“你们好了没?”
正在这时,帘外忽然响起一个不耐烦的声音,破坏了二人之间的气氛。
“好了,好了。”
等二人从帘后出来,胡蝶看着许开光接过卫生巾,清清嗓子有些扭捏道:“大叔,刚刚我……”
话还没落地,她又瞪圆了眼睛。
只见许开光接过东西,无视二人,做出了非常令人震惊的举动,他竟然把它凑到鼻前闻了起来!
看到这一幕,白芨一张脸霎时间羞得通红,比红富士还要红上十倍!
胡蝶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刚刚想说的话活活咽了回去,声音都有些颤抖了:“你……在干嘛?”
“干嘛?当然是在做检查啊。”
许开光很奇怪地回了一句,说着就像是那玩意的味道很美味很吸引他似的,竟又凑近了些,仔仔细细地闻了起来。
“你……你……变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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