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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老爷子双膝弯曲,双手按在地上,如同猿猴一般。
跳到了鸡棚的顶上,嗓子里发出一阵阵低吼。
通常情况下,人死后全身的肌肉很快会变的松软,然后开始出现肌肉僵硬。
按着我们这的习俗需要停尸三天。
“黑铁叔,陈爷爷什么时候过世的?”
我转头问道。
赵黑铁手里拿着铁锹,如临大敌的样子,只是全身却抖的像筛糠一般。
“昨儿个晚饭前吧,说是从地里回来,突然就没了…”
我心里大惊,按理说此时正是尸僵最厉害的时候,全身的关节该是僵硬如铁,可是眼前的陈爷爷却是灵活无比。
那么问题便大了,这不是一般的诈尸。
许是我说话分神,舍利子上的光顿时暗了下来,陈爷爷见有了空隙,双脚猛然发力,直直向我们扑了过来。
鸡棚上的顶,被陈爷爷这一蹬,整个都散架了,发出一声倾倒后的轰鸣声后,扬起了漫天的灰尘。
我见陈爷爷来势凶猛,想着还是暂避锋芒,施展着大挪移的身法往后退去,只是我这一退,黑铁叔就挡在了我的前面。
我见黑铁叔被吓的脸色发白,楞楞的站在原地,都忘记了要跑。
眼看着陈爷爷就要扑倒近前了,我只得咬着牙折回了身子,一脚踹在黑铁叔的屁股上,将其踹倒在地。
我也就势滚地葫芦般的滚了好远,才堪堪化解了陈爷爷的攻势,只是陈爷爷的速度太快,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我就算反应再快,爬起来时,才感觉胸口处一阵火辣辣的疼,低头一看才发现胸前的衣服破布似的挂在胸口。
我正暗自庆幸,好在平日里练功没有偷懒,否则陈爷爷这一抓要是抓实了,我只怕不死也得只剩半条命了,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只蹭破了点皮。
陈爷爷见一击落空,又折回来身子向着已然昏倒在地的黑铁叔发起了攻击,嘴角流着淡黄色的粘稠液体。
显然黑铁叔,已被他当作盘中大餐了。
此刻,我要再念咒肯定是来不及了,我只得仗着自己念了三年的佛门基本功硬着头皮迎了上去。
我过完年十三岁,身高也有一米五多,而陈爷爷已经七十来岁,身体早就佝偻了,算起来也比我高不了多少。
我伸手一掌挡开陈爷爷的手,与他缠斗起来。
只是这一拳一掌下来,不过几招。
我便找了个机会与陈爷爷拉开了点距离。
这才原地蹦哒着甩着手臂,擦,我居然忘了陈爷爷是死人,不晓得疼痛。
我他妈还是活人啊。
我这跟他硬碰硬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嘛。
陈爷爷似乎察觉到我有些难缠,又似乎是不喜欢甚至可以说是畏惧我身上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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