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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溢太想拥抱她,可是却不敢再侵犯,只能死死握住拳,他知道自己应该离开,却不舍得。
沉默弥漫在这个不大的空间内,夏若珺终于蹲下来抱住自己。
自从和宋溢分开之后,好像生活中的一切都在悄悄变化着,她身陷生活给的囚笼里走不出来,索性不会经常想起宋溢带给她的背叛,如今将要愈合的伤口被这个罪魁祸首亲手撕开,血淋淋地疼着。
庆幸的是,终于结束了,在他这句道歉里,自己和他的纠缠终于结束了。
夏若珺抹了抹自己脸上的泪,看着他脚上那双意大利名品手工皮鞋,摇了摇头:“可我要跟你说谢谢。
谢谢你给我伤口,教会我宝贵的一课。”
——
宋溢走后,夏若珺便疲惫坐在地上,她以前总想着自己在看到宋溢时不应该是这样的狼狈,她应该比他更像一条毒蛇,以毒攻毒。
而不是像这样,懦弱地蹲在地上,无声地哭泣。
这样一个吻,正好让她跟那段过去温柔告别。
晚上没有吃饭,肚子唱着空城计,胃口也揪得有些疼,她想起林圣哲,他的胃口那么娇贵,今天又一副匆匆忙忙的样子,也不知道此刻的他有没有吃饭。
这个念头只存在脑海几秒钟,她便摇了摇头,站起身来,洗了脸拿着手包到外面觅食去了。
她告诉自己,她要吃好多好多好吃的,把空空的胃和空空的心全部填满。
夜风吹着她柔嫩的肩膀,撩起她如墨般的长发,哭过的眼睛显得楚楚可怜,她沿着街边一直走,明明饿得难受,可看到什么都不想吃。
晚上八点钟,街边仍旧热闹繁华,周围小区的居民三三两两的结伴在街边散着步,只有她形单影只。
忽然生出一股寂寞的感觉,就似乎她一直都是一个人。
街边栽着茂盛的树木,有法式的长椅安在树旁,她走得累了,便坐了下去,胃口咕噜咕噜的叫着,那叫声令她委屈极了。
下班回到家能有一口热乎的饭菜,一张桌三口人,爸爸妈妈恩爱,父母和孩子温馨,偶尔会有小吵小闹,且无伤大雅,平平淡淡,粗茶淡饭。
夏若珺太羡慕这样的生活,可是她从未体会过,就连多年前收养她的奶奶还在世的时候,她都没有体会过这种温馨。
她多想有一个家。
五彩的霓虹灯把滨城的夜景衬得温暖起来,夏末初秋的凉风同样舒适惬意,夏若珺安静地隐匿在夜色中,羡慕地看着出来散步的一家三口。
有小小的脚步声传来,一个粉粉嫩嫩的男孩子跑到她面前。
小男孩儿长得很可爱,五六岁的模样,眼睛明亮如夜间星辰,长睫毛又卷又翘,小脸嘟嘟的,小嘴唇微微翘起,像极了漂亮的洋娃娃。
他和夏若珺大眼瞪着小眼,然后伸出肉乎乎的小白手抹去夏若珺眼底的泪,好奇地问:“姐姐,你为什么哭呀?”
夏若珺摸了摸脸,这才意识到不知何时自己的泪水已经泛滥成灾,破涕而笑地看着他。
多年前,她只有七岁的时候,也有那样一个帅气清瘦的小正太,发现躲在角落里无声哭泣的她,沉默而严肃地擦去脸上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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