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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了林贵的准允,林青元嘿嘿笑了笑,自己的爷爷唯一的喜好便是没事时叹叹酒。
要不是后者将要进宫学习,平日里可不舍拿出来饮。
林青元走入林贵的房中,翻了翻凌乱的衣服,引入眼眸的是个满是尘土的酒坛。
他吹了吹灰尘,顿时尘土飞扬,林青元找来两个碗,将木塞打开,一股桃花香气冲鼻,与灵兽肉的香气层次分明,互不冲突。
“爷爷,进学宫习学一事,事发仓促,今夜入宗祠过夜后,便是要暂且离开石垌村了,您平日不允孙儿饮酒,可今日硬要与您共饮一杯。”
林青元炙肤皲足的手端起瓷碗,清澈的双眼满是不舍。
他清楚,爷爷平日虽对自身要求严厉,可始终很疼爱自己。
此次求学之行,林青元最担忧的便是爷爷一人会孤独。
林贵察觉出林青元眼中的表露,并不将其拆穿,孙儿十几年来,未曾见过外面的世界,出去修炼见识乃是难得之事。
顿了顿,后者跟着端起瓷碗道:“进了学宫定要努力修炼,学成归来后,整条村都为你骄傲。”
听者坚定而重力的点头,他,是全村的希望。
“来干!”
两者瓷碗相碰,泯口入喉,一碗饮空,桃花酒直至肚腹,惊呆的是,烈酒入得林青元喉头,脸色竟毫不变化。
就连林贵饮完后,满脸的皱纹都瞬间紧凑起来。
林贵见状,微微惊愕了一下,自己的孙儿很了解,从来滴酒不沾,今日一饮竟然如此的能喝,他称赞道:“哈哈,真是看不出,没想到你如此的能喝,真是有其爷必有其孙。”
可林青元终究还是低估了此酒的威力,前者的话刚说完,林青元只觉一股从脚底升至全身的炙热感与眩晕涌出。
“头……为何如此晕...。”
林青元含糊不清说道。
话刚出,另一股饱腹感搅动林青元的胃部,直击喉咙。
“噗……。”
林青元终究忍不住,一堆呕吐物想喷泉般噗嗤喷出,林贵未来得及躲闪,脸上全都是前者腥臭难闻的呕吐物。
再过几秒,前者只觉两眼一黑,失去平衡,扑通一声摔倒在地。
林贵见状,顿时撇撇嘴,真以为林青元很能喝,可没想到前话刚称赞完,后话未说就醉倒在地。
“酒量如此差还一碗干,真是佩服至极。”
林贵骂骂咧咧的说道,脸上未擦就忍着腥臭味迈步将其扶到床上。
……
天,昏暗逐渐,皎洁明亮的圆月悬挂高空。
当林青元睁开沉重的眼皮,朦胧的视线难以聚焦,脑中的眩晕还有些未曾褪去,鼻子动了动,闻到股飘香,他轻按着脑门喃喃道:“发生了何事?我怎会……。”
听到动静,林贵从炉灶房中走出,看到了林青元,瞬时轻骂道:“你可算醒了,你可知你从早晨睡到现在?”
闻言,林青元望了望屋外的天色,已是夜晚,顿时明白所以,挠了挠后脑勺苦笑道:“我喝醉了。”
“哼,还以为你多能喝,还一碗干,谁知酒量如此的差劲,而且竟然还吐在我脸上,今日的农活都由我一人来做,累的要死。”
林贵抱怨道。
听者脸上挂满苦笑,回忆晨时,桃花酒入喉是甜的,便打算干了,没想过这桃花酒如此的劲。
林贵元尴尬的说道:“呵呵,爷爷真是对不住了。”
“那还不快些过来吃饭,你可真是我的好孙儿啊!”
林贵嘴里继续骂道,嘴上虽是如此说,可心里依旧关心林青元是否肚饿。
“谢谢爷爷!”
听到有饭吃,林青元猛的跳起,他接近一日都未有食物进肚了,饿得后者急冲炉灶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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