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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君今天是怎么了。”
众人习惯了服从,不过还是心里直犯嘀咕,不知道黄明远是何用意,他们可是听到黄明远说自己是雕阴刘家的人。
大家各自休息,等待黄明远出发的命令,不过直到太阳下山,也没有什么动静,眼看着是没法到下一个驿站。
李子孝安排众人吃了饭,便来请示是否要布置简易的行军营寨。
“不用。”
黄明远制止了这个命令,让大家原地待命。
众人只好各自接着休息,不过心里明白,恐怕这个夜未必会安宁了。
焦方威在摩挲着手中的双戟,而斜靠在一棵树旁的欧彦也紧紧握住了手中的长弓,各人姿态不同,却都已做好准备,时刻等待出发命令。
看到这,李子孝心里已经有些明了。
夜已深沉,风雪又起。
今夜初更过半,黄明远突然站了起来。
“出发。”
众人翻身上马,向东南方向行去,一行黑色的洪流疾驰而过,融入这深沉的夜中。
疾驰两个多时辰,对面方向一匹快马奔驰而来,正是之前消失不见的焦方杰。
焦方杰看到黄明远,翻身下马行礼。
“禀主公,有敌在前方十里处,大车围寨,人马俱疲,帐七,中大帐为寇首,北三帐与南帐为敌甲士所在,无游哨。”
“好。”
命众人原地休息了半个时辰。
此时刚过四更,众人再次翻身上马,向着元聚的驻营而去。
十里的距离在马上顷刻而至,会和了守在原地的郑言庆,在离元聚大帐约一里之处,众人端坐马上,抽出了横刀。
“全体布锥形阵,以我、公英、言庆为箭头,冲入大营。
明祯、方杰、子仁绕过敌营帐,从南线杀入,堵住敌人溃卒。
众人切记,此役,不留活口。”
“诺。”
众人骑着马立刻提速,十几骑像离线的箭一般冲向元聚的营帐,冲过防风雪的马车,杀入各营帐内,营帐内立刻便是惨叫声连天。
元聚众人几乎大半夜没睡,宿醉又是白天赶了一天路,一扎营众人早就爬不起来,鼾声四起,那还顾得上其它。
等黄明远军冲入,众人早就不辨东南西北了,俱都作了刀下亡魂。
被骚乱声惊醒的元丰急忙跑出营帐,慌张之间赶忙组织抵抗,但此时那还分得清敌我,元丰正在大喊大叫,只见黄明征持刀快马驶过,元丰还没看清人影,刀光火石间却是被削掉半个脑袋,尸体倒在了雪里。
从大帐中光着屁股出来的元聚满是惊惧,赶忙逃命,没跑两步,却见一马赶到他面前,挺槊就刺,倒地回身的一瞬间,他看清了那人的脸,竟是那雕阴刘和。
他无比惊惧,想张开嘴大喊,却是喊不出任何声音,抽搐着倒在了雪地里。
这时,黄明祯也率人从南方杀入,一时间男人女人哭喊声震天,火光、白雪映着鲜血,宛若地狱······
收拾好战场,一把火将尸体烧干净,茫茫天地间再也看不见黄明远众人的身影。
天亮了,风雪也停了,昨夜的一切都掩盖在了风雪之下,只是今天的雪溶化后似乎是格外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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