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皎洁的月光如银屑撒入薄纱的窗帘中,余向晚背靠在床头,蜷缩着腿,感受着徐徐的凉风,安静地默想着如何对厉宇铎开口。
直到现在,她都不觉得很了解厉宇铎。
他有时候冷酷、有时候热情、有时候睿智、有时候放肆……任何一种情绪或者特质都无法诉说清这个人……
世人都说打蛇打七寸,攻击最薄弱的地方,可……厉宇铎最薄弱的地方在哪儿呢?!
她该怎么入手去说这件事,同时不会引起厉宇铎的反感呢?!
头疼啊……
想也想不出头绪,她拽起毯子蒙上自己的头,准备先睡一觉再说。
可就在这个时候,“吧嗒”
一声灯光亮起,照亮整间屋子。
还没等余向晚拉开毯子,一双熟悉而修长的手猛地将毯子拉开,将她暴露在灯光之中。
“你想闷死自己吗?”
额……她只是在想事情,顺便……睡个觉而已……
直立起身体,余向晚面带笑意,想到即将要和厉宇铎谈的事,她的目光又变得柔和了些。
“嗯……那个……我刚才在想事情,没想闷死自己。”
“想什么事情?是不是在想我?”
厉宇铎侧过身,坐在了余向晚的后方,将她的身体拉向自己怀里。
软玉温香,靠近的一刹那,他隐秘的温度又蠢蠢欲动起来。
每一次,她都能轻易挑动自己的心思,撩拨起内心深沉的欲望……
他迟疑了一下,低头看到她脖颈上片片暗红的痕迹,一抹心疼勾上了眼角。
前天……从早到晚,再从晚到早……他确实有些过了……如果今天他还控制不住自己,恐怕她的身体该吃不消了……
今天就先忍忍……待她好了一些之后,再……想到这里,他眼中的炽烈淡了几分。
而此时,余向晚根本不知道厉宇铎究竟想了些什么。
她满脑子都是如何和他说投资的事。
既然,他问自己有没有想他,那她说实话好了……如果他能开心的话,也许一切还有希望……
低着头,任银色的月光倾斜在她侧颜上,她殷红的小嘴嗫嚅着,带着一抹羞赧:“嗯……确实在想你……”
感受到怀中人的羞涩,像一个熟透的红苹果,娇艳欲滴,等待人的采撷。
厉宇铎脑子中的那根弦瞬间绷紧,好不容易建立起的理智瞬间被这一句话弄得全部崩塌。
该死!
身体的温度急剧上升,他的手臂都流泻出了阵阵热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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