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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先出手。
赵信的长枪高举,德莱厄斯的大斧斜拖着。
他们都在找寻着一个出手的契机,高手之间动辄生死。
有时候并非先下手为强。
风很强。
德莱厄斯的猩红色披风被夜风吹得越发张扬,赵信皱了皱眉小心翼翼地踏前了一步。
德莱厄斯对于这种试探丝毫没有动容,甚至还有闲情甩一个斧。
这一片战场已然临近了巫毒之地,地上的杂草开始稀疏,**月的天气,却已经没有了虫鸣声。
由于符文能量的影响,天气在巫毒之地这个鬼地方是极端无常的,有时候一整年不会下雨,有时候会连着下好几天。
本来是很清冷的夜晚,天空却闷闷的响了起来。
暗红色的闪电在漆黑的夜空里若隐若现,暗淡的残月藏进了云层里。
天气徒然闷热起来,一股令人胸闷的高压压在每一个人的胸口。
一场暴烈的雷雨将至。
可惜没有人有时间去抱怨突变的鬼天气,他们只是把手中的刀剑握得更紧,窒闷的空气让他们的莫名狂躁,暴躁的战意在这些男人的胸腔里开始流淌,有人终于忍不住低吼起来,发出浑不似人的声音,而像是被关在笼子里的困兽。
刀剑交击的声音越发沉闷,鲜血继续流淌,这个雷雨将至的夜里,很多人死去再也见不到第二天的黎明。
赵信深深吸了一口气,死死绞动了一下手中的桐木长枪,胸闷的感觉同样波及到了他,一股浓烈的杀意在他的身体里游荡,开始慢慢沸腾,他知道自己快要等不及了。
德莱厄斯看似不动声色地捏了捏干涩的斧柄,如果不是最后的理智告诉他现在不是机会,那么暴烈的杀意几乎就会在下一刻冲破胸腔,化作血一样的斧刃斩下对面的人头。
他们还是在等。
等一个所有一切都崩溃的时候。
暴烈的雷雨终于开始落下。
第一滴豆大的雨点落在德玛西亚人轻甲上发出滴答一声脆响的时候。
诺克萨斯人发出了疯狂地低吼,德玛西亚人抛弃了全身的轻甲,黑夜里的男人们丢弃了刀剑野兽一般撕咬在一起。
就是这一刻。
赵信的长枪和德莱厄斯的大斧同时出击,再也遏制不足的杀意像洪水一般汹涌而出,在枪尖斧刃爆出刺目的光华。
长枪如流星般在那柄携裹无穷杀意的大斧上瞬间刺出了无数下,应和着天空中狂落的暴雨,发出了密集如战鼓的闷响。
德莱厄斯硬顶着赵信迅捷地枪幕身形狂猛如战车般前压,瞬间突破了狂烈的雨幕,狰狞的大斧如巨兽的獠牙般猛然下压。
“吭——”
一声低沉的闷响。
赵信被德莱厄斯硬生生斩飞了数码,在磅礴的雨夜里拖出了一条白色的雨线。
赵信闷哼一声明显感觉到了力量上的差距,虽然用长枪抵挡住了德莱厄斯狂猛的一击,可是虎口已经隐隐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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