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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傅妈妈这个女儿,林姥姥已经不知道如何去形容了,她总是有办法将大好局面给扭转,后弄得所有人都不痛。
老太太本是看出傅妈妈有心想要和闺女和解,这才让傅三姐带话将傅佩岚找过来,结果刚见面这母女两个又闹了起来。
林姥姥无奈看了傅妈妈一眼,这个女儿啊,白费了她一番好意,她现可以想象得到,事后傅妈妈一定又会为今天事情懊恼!
可明知要后悔为什么就不能开口之前想清楚,管住自己嘴巴呢?
林姥姥不由得叹气,打圆场说道,“瞧你们这娘俩,总拌嘴,不知道还以为有什么深仇大恨呢。”
“你看那丫头哪有一点尊重我这个当妈?”
傅妈妈哼道。
“你闭嘴吧!”
林姥姥恨铁不成钢瞪了闺女一眼,从兜里掏出五块钱交给傅妈妈,“你去市场买点菜,晚上做点有油水吃食,再去把沛林几个孩子都叫来,咱们娘几个今天吃顿好。”
“都是自家人费那钱干嘛,我苞米都煮上了。”
话虽如此,傅妈妈仍是接过了钱收进兜里。
自从他们家老傅去世,家里伙食直线下降,她也想让孩子们改善一下,尤其是小儿子沛齐,读书用脑子,该补一补。
“去吧,厨房苞米我和佩岚给你看着。”
林姥姥又道。
傅妈妈这才出了门,傅家和林家离得不远,步行二十分钟左右,两家中间刚好隔了一个菜市场,因着菜价合理,附近几条巷子住户都会去那买菜。
傅妈妈先到肉铺买了二斤肉和几根骨头,又去挑了几把青菜,匆匆回了傅家。
先是钻到厨房将刚买来猪肉切下小半块放入碗里藏进橱柜,想了想又挑出两根骨头收起来,后才将剩下猪肉和骨头分别用油纸重包好放进菜筐里,看了看时间,刚好五点半,大儿子和三女儿也该到家了,连忙拎着菜筐回到正屋等着。
傅妈妈眼睛屋里转了一圈儿,终落房梁上。
迟疑了一会,起身到院子里四下看了看,没人!
于是飞跑到厨房搬出梯子抬进了正屋,爬到房梁上将小木箱取下,拿出户口本端祥了一会儿,脑子里一边回忆着大女儿佩凝帮她做分析,一边想着刚才娘家发生事情。
一向心高气傲小辣椒佩岚居然去做了裁缝,她宁愿去给个体打工也不肯到铸造厂上班,这让傅妈妈生气同时也泛起一丝心酸,堂堂一个高中生,居然跑去给个体打工,也是走投无路了吧?
傅妈妈静下心来仔细想了想,现大单位正式员工都是要转关系,小女儿一心想去上大学,不转关系不调档案,能做也就是临时工和个体。
傅妈妈暗暗叹气,虽然知道女儿也是不得已,可是自己那么水灵一个姑娘居然跑去当裁缝,她心里怎么能舒服?
可是那到底是自己亲闺女,她还是心疼!
傅妈妈叹口气,将户口本放到桌子上,想着待会儿小女儿若是态度好,并且同意搬回家住,自己就把户口本拿给她用用。
既然那丫头这样坚定要做个文化人,她这个当妈也不再讨人嫌,反正又没要家里掏钱,多就是再供她四年吃喝。
傅妈妈定下心思,又查看了一下木箱里存折,后合上箱子放回原处,扛着梯子送回了厨房,结果一出门便看到傅沛林和傅沛齐两人结伴儿进了院子。
“你俩咋一起回来了?沛齐不是去图书馆看书了么?”
傅妈妈惊讶问道。
“我是巷子口遇到大哥。”
傅沛齐答道。
“是啊,我骑车带了小弟一段,发现他还挺沉。”
傅沛林看了一眼傅小弟,将将一米七个子,可这体重得有一百五十斤了吧?
“沉什么沉?从巷子口到咱家撑死三百米,能沉到哪儿去?”
傅小弟尚未说话,傅妈妈先不乐意了,这不是暗示她将好吃都给了小儿子么?要不一样伙食咋沛齐长肉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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