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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宝立即跪了下来:“奴才在。”
曹魏问道:“你不是说红袖卖给岭南的商人了吗,为何还在齐州城,还在孙春的家里?”
“这、这??????”
陈宝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大概是那个商人又转卖了吧。”
死贫道不如死道友,看着阵势还是先把自己洗干净为妙。
这个理由也说得过去,曹魏又转身问孙春:”
本官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可认识这个女人?”
孙春眼睛转了转,心里思忖着,既然已经被人发现了红袖,恐怕是不好抵赖了,少不得将屎盆子扣在那个什么岭南商人头上:“禀大人,这女人是奴才从一个过路的商人手里买来的,前两天我们有点矛盾,奴才懒得理她,所以刚才才说不认识他,还望大人赎罪!”
红袖红着眼睛还要动手,被两个衙役拉着不能动。
曹魏踱到红袖跟前,问道:“你似乎有话说,那本官给你机会你来说说事情的经过吧。”
红袖拽出来自己的两只胳膊,砰砰砰就磕了三个头,“多谢大人救命之恩,这个孙春他不是人,是个禽兽??????”
“大胆!
红袖,当初你伺候老王爷不周,如今还敢在此胡说八道,来人,给我掌嘴!”
谢太妃一声令下,谢妈妈就准备亲自动手,如今最恨红袖的恐怕就是谢妈妈了,她恨不得一巴掌扇死这个小贱?人!
“且慢!”
周彦煜出声阻拦,“母妃,这红袖是父王案子的关键人物,何不听她先如何说,再有各位大人定夺。
母妃如此阻拦,难不成是不想让父王被毒杀一案真相大白?”
“你!”
谢太妃气得倒仰,却无法反驳,只好挥挥手让谢妈妈回来。
谢妈妈还要说什么,却被曹魏打断了:“虽说如今是在王府,但这里也算是一个临时的公堂,还望无干人等莫要扰乱公堂。”
“你!”
谢太妃被这一番话气得浑身乱颤,她一堂堂太妃竟被一个小官说成无干人等,真是气煞她了。
雀儿躲在人群中,心中默默地为曹大人点了个赞。
周彦煜心中也是如此想,面上一片严肃,心中早就笑翻了。
红袖如今也豁了出去,别人不仁,还想杀了她灭口,答应她的条件肯定也做不到,她何必再为别人隐瞒,左右是个死,不如拉几个垫背的:“禀大人,奴婢家在齐州城外的一个小村子里,那年家父病重,花光家中所有的积蓄也没救过来,家里还有个老母亲和年幼的弟弟,家中田产都被叔伯侵占了,奴婢只好自卖自身,卖进教坊司,后来被王府选中,就留在老王爷身边伺候。
直到老王爷去了的前几天,二管家陈宝找到奴婢,说奴婢的母亲被叔伯害死了,弟弟也被卖进了小倌馆,若让救出奴婢的弟弟,就必须为他办一件事。”
陈宝已经面色发白,他大声斥责:“胡说!
我什么时候让你办事了!”
“大胆!
没问到你,不许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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