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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可错杀一千,不能放过一个,唐师师瞬间打定主意,无论是不是这次,她都要将周舜华露脸的戏份全部掐断,绝不会给女主出头的机会。
唐师师亲切笑着,说:“你们一路将这么重的东西端过来,着实辛苦了,把东西给我吧。”
任钰君怎么会信唐师师的鬼话,她冷笑一声,避开唐师师的手,冷冰冰道:“不敢劳烦唐姑娘。
唐姑娘如今可是大红人呢,这种粗活,谁敢劳烦您呐?”
周舜华不动声色拽了拽任钰君的衣服,低声道:“我们快走吧,酒要凉了。”
任钰君冷冷瞥了唐师师一眼,绕过唐师师,快步朝宴会厅走去。
唐师师手还支在半空,她若无其事地收回手,转身快走两步,在经过任钰君时,她肩膀微微一晃,正好撞到任钰君的手臂。
任钰君毫无防备,酒壶顿时倾倒,即使任钰君立刻将酒壶稳住,也还是泼了许多酒出来。
任钰君身上沾满酒水,她精心准备的新裙子霎间毁了。
任钰君愣了片刻,勃然大怒:“唐师师,你……”
唐师师含着笑,说:“哎呀,你的裙子脏了,不能见客。
如果穿成这样去前面送酒,也太失礼了。”
任钰君气的不轻,简直恨不得上前撕了唐师师:“你是故意的,我和你没完!”
“任姐姐!”
周舜华猛地加重语气,她拉住任钰君,悄悄对任钰君摇头。
随后,周舜华从任钰君手中接过托盘,说:“任姐姐不方便,那就让我这个做妹妹的代劳吧。”
任钰君心里微微放松,对啊,她怎么忘了,她还有周舜华。
任钰君抬头,得意又挑衅地看向唐师师。
唐师师静静看着这两人姐妹情深,不说不动,仿佛对此毫无办法。
这时里面走出来一个小丫鬟,手里抱着一个托盘。
毫无预兆地,唐师师从小丫鬟的盘子上拿了个茶杯,都不看里面是什么,直接泼向周舜华的衣裙。
周舜华赶紧往后躲,但还是被泼到了。
这里面是撤换下来的残茶冷茶,里面还有泡过的茶叶,颜色黄中带褐,瞬间在衣服上浸染成一大摊。
周舜华这一身原本清雅至极,现在沾上了残茶,像是白净的瓷胚上多了个黑点一样碍眼。
周舜华都懵了,唐师师微微笑了笑,将茶杯放回小丫鬟手中,不紧不慢道:“现在,就不能了。”
任钰君呆滞片刻,反应过来后,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唐师师,你欺人太甚!”
果真是大家闺秀,唐师师还以为,任钰君会骂她贱人呢。
她们这边的争执声不小,已经引来了不少关注。
尤其是唐师师泼茶那一幕,四下抽气声顿起。
外面的动静很快惊动了里面的人,冯嬷嬷最先赶出来,她看到唐师师和周舜华、任钰君站在走廊上,站位明显对峙,另两人身上还有可疑的污渍。
冯嬷嬷沉了脸,呵斥道:“你们在做什么?”
任钰君一见到冯嬷嬷,立刻委屈地喊道:“嬷嬷,您要给我们做主啊。
我受芍药所托,进去给世子送酒,我们原本好好走着,结果唐师师二话不说就在我的衣服上泼酒。
周妹妹想要帮我,也被她泼了一身残渣。
嬷嬷,请您主持公道!”
冯嬷嬷怀疑地扫视着这三人,不敢相信她们会干出这么弱智的斗法。
冯嬷嬷冷着脸,问:“唐师师,到底是这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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