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难不成是山神的精魄,附到我身上来了?
但是又觉的不可能,毕竟要是他附到我身上来,柳龙庭一定有所察觉的。
数百条细蛇,将山神的血肉之前吞噬之后,逐渐的变成了道道烟气,消失在了我们的眼前。
顷刻间,庙里除了满地的血迹,一片宁静,静的似乎只能听见我和柳龙庭呼吸的声音。
“唔唔……!”
我用嗓子的呜咽声引起柳龙庭的注意,提醒他别忘了我还被困着呢。
柳龙庭听见了我的声音,倒也是朝我转过身来,见我口不能说话,身体也不能动的躺在椅子上,竟然还好意思笑,问我说:“怎么,你也吃麻沸丸了?”
这不是白问嘛?我不吃那东西,他有机会偷袭山神吗?
但是此时我又说不出话,又用力的呜咽的几声,想要他帮我想办法恢复原状。
柳龙庭明白我的意思,向我走了过来倾身上下打量了我几眼,眼神停在我刚才被他甩的时候露出裙外的一截小腿上,大冷天的,我里面也就穿了条村民给我的一条不算厚的打底棉裤,这会柳龙庭这么一盯着看,倒让我回过神来,哼了几声示意他帮我把裙子拉着盖住我的腿,这么冷的天气里,我可不想我一恢复知觉腿就被冻僵了。
“这麻沸丸可不是你能吃的,还好你肚子里有我的孩儿们给你护住了,不然你现在也和山神一样,肉身俱毁了,不过想让我帮你解开,你得让我尝尝你。”
柳龙庭说着,一把就抓住了的的脚,亲亲热热的掰着。
原本我还担心逃不过山神这关,现在山神走了,我却逃不过柳龙庭,我不知道他这时哪根神经搭错了,正想制止他,但是柳龙庭过头来望着我的脸,两瓣软唇往我唇上一贴,然后语气有些引诱的问我:“这么久过去了,你就不想我吗?”
我愣了一下,瞬间也明白了柳龙庭这是什么意思,盯着他看了一会,而柳龙庭这下也没犹豫,直接将我抱在了他的怀里,按着我的屁股往他跨里坐了下去。
柳龙庭并不觉的这种事情丢脸,反而扬起他那张洁白的下巴,笑看着我,一丝不落的注意我眼睛里的情绪变化。
我不敢看柳龙庭的眼睛,此时我不知道我脑子里在想什么,我想拒绝,但是这种时候,我知道无法拒绝,可是除了想对柳龙庭的拒绝外,潜在的邪念被他勾了起来,甚至脑子里还闪过一丝想迎合他的想法。
我是怎么了?就算是柳龙庭现在是个人的模样,可是他本质还是条蛇啊,我是人,我怎么会和蛇做这种事情。
…………。
一早上醒来,看着和我一块躺着的柳龙庭,我简直都不想再回想昨天晚上的事情,以前是做梦,我并没有把那件事情记在心上,可昨晚是真实的存在我的记忆当中,这对我来说,一时间根本难以接受,而柳龙庭见我醒了,侧过身来撑头看着我:“感觉怎么样?比上次舒服吗?”
“你别说这件事情了!”
本来这个想法是在我心里想的,但我没想到现在我竟然能说出话,而且几乎是用一阵咆哮的语气和柳龙庭吼的,我忽然出口的声音就连把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慌忙闭嘴。
柳龙庭见我有这么大的怒气,也不在乎,笑哼了一声,语气也冷了下来:“这是你欠我的,要是不想象昨晚山神那样的下场,最好给我安分一点。”
这一瞬间,我心里特别想掐死柳龙庭,而柳龙庭根本就没想过要安慰我,直接从我身边起身,对我说我现在可以走动了,叫我起来,一会有村民要上来看我情况了。
我叫曲唱,无意间跟一只鬼缔结了冥婚契约。白天公司总裁总为自己打抱不平,关怀备至超出了上司对下属的标准,俨然就像是一个隐婚老公一般又宠又爱,我多次拒绝然而那神秘总裁竟然幽幽一笑,全然不在乎的样子。晚上神秘鬼夫大人永无休止地行使丈夫的权利,好像永远都爱不够一样,时而霸道,时而温柔后来的后来我才知道,白天对自己宠得一塌糊涂的总裁,晚上对自己爱的深入骨髓的鬼老公竟然是同一只!...
一年前,酒吧的偶遇,导致她的人生发生了改变。却不知道这都是他的一切阴谋。一年后,在一次次的意外之下,她成为了他的戏子,挣不脱,逃不掉,甚至人都给了他。他宠她爱她,她想要的,林先生都能给他,唯独她最想要的,他却始终没有奢侈。百般痛苦之下,她苦苦哀求说林先生,放过我!然而他说演完戏,就好了。...
...
季长官好心捡了个萌妹子回家,却没想到,一不小心被这丫头给扑倒摆好姿势,不许乱动。他恨的牙痒痒,可来不及报复,这丫头却找上门我们结婚吧,我怀孕了!宠妻狂魔婚后才发现自己被设计了。都说萝莉呆又萌,他家老婆怎么这么腹黑能算计呢?!都说长官大人霸道又体贴,他家长官怎么这么无耻呢?!...
自从有了个妖孽帅气的腹黑师父,她的人生又多了个无条件宠溺自己的男人!冷了,他握住她的手。师父,这你我师徒,拉拉手而已。受伤了,他贴近她的唇。师父,这我是大夫,只是治病救人而已。天黑了,他上了她的床。师父,这为师怕徒儿怕,贴身保护而已!于是乎,他各种各样的理由层出不穷的接近,终于有一日将她迎娶进门。师父,我们他这次认真的告诉她一日为师,终身为夫。...
她替皇上挨了刀子,等苏醒过来,却发现一切都变了。失忆的她醒后倍受恩宠。启禀皇上,娘娘她说娘娘她公然调戏宫里小宫女。朕知道了,爱卿先退下吧!言言,你要是再这样朕就臣妾知道皇上没有时间陪我,所以臣妾只好自寻乐趣咯但是也不能让大臣们看见啊!他丫的,谁告的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