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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天复这几日都是在军营里过夜,都不怎么常回来。
知晚觉得表哥不常回来甚好,他年岁渐大,比年少时还爱管人。
前几日世子爷抽风似的给她写了几封信,只是投递无门,便去寻表哥代为转达。
表哥当然不会给世子爷转信,出言告诫了世子爷慎行之后,又回府寻她叮嘱着不要在跟世子爷有交际。
知晚觉得自己被说得甚是无辜,她现在满脑子都是生意经,如何知道世子爷抽的是哪门子风?
她已经请了人跟那位行会的李会长搭了话,也将足额的会费如数交了上去。
万事开头难,就算刚开始赔钱,她也得将这一摊子先支起来。
可是那李会长收了钱却不办事儿,迟迟不给她的船行发通行的旗子,船行里接了活儿却不能派船,也急得催促东家快想办法。
等问了中间人之后,那会长倒是放话说了,要跟船行的东家亲自见一面,有些章程要跟她细讲一下。
盛香桥其实也想会会这位李先生,收到了邀请帖子之后,便按照约定的时间出门上了马车。
这船行的行会虽然是在城中,可是李老爷今天好像事务繁忙,要在河埠头那里带着几位船行的东家,查看今年新建的几艘大船,所以这相约的地点也到了城外。
因为表哥的叮嘱,知晚现在出门的时候,都会多带几名家丁。
可是单妈妈还是觉得有些不放心对他说道:“小姐,咱们还是不要出门了,您没听说吗?就是前两天河埠头可出事了,这光天化日的就能把人家清白的大姑娘给掳走,得是多么丧心病狂的凶徒!
您现在再往那去是不是有些不妥呀?”
知晚笑了笑道:“我又不是那些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小姐。
这些年来因为料理表哥的生意不是总也出门吗?若总是这样,前怕狼后怕虎,怕天上掉刀子的,可什么事儿都做不好了。
妈妈放心,我将府里那些身强力壮的家丁都带出来了。
这毕竟是天子脚下,虽然有一两个丧心病狂的漏网之鱼还没逮到,可他们也蹦达不了几天儿。
我听说表哥这几日勒令手下的校尉千夫长们一个个的筛查那些兵卒的行踪。
这两天若没有令牌,谁也不得擅出兵营。
应该过不了几日就能将凶徒逮捕归案了。”
听她这么一说,单妈妈才略放了心。
马车就这么一路到了河埠头。
等见了李会长之后,这位王府管事的倒是十分和善,并没有像知晚预想的那样张嘴刁难人。
聊了一会儿,李会长便很痛快地给她发了旗子。
行事这么顺利却闹得知晚心里有些不落地,觉得的事情也太顺遂了一些。
可等她准备离开河埠头的时候,却发现世子爷金廉元正立在木栈道的一侧,显然是等她甚久了。
世子爷今日并没有穿官服,不像前来公干的样子,一身儒雅的金线刺绣长衫,看上去贵气逼人。
看到他,知晚的心里倒是有些明白了,原来这行会会长之所以刁难人,是因为这位世子爷的授意,故意引着她出来罢了。
当她心里想事情的时候,金世子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神色复杂地看着她,最后有些面色不善地问道:“那日我回府又问过了母亲。
原来解除婚约起初是你家的意思,也是秦老太君亲自写信给陛下的。
我今日只想闹个明白,你府上为何执意要跟我解除婚约?”
知晚不太想跟他说话,原本是想转身就走的。
可今天世子爷是有备而来,身边跟着好几个侍从。
在单妈妈和凝烟跟过来的时候,一个个吹胡子瞪眼伸出胳膊,将她们拦得严严实实的。
虽然知晚也带了随从,立刻过来推搡着要保护姑娘周全。
可是看世子爷这架势,若是硬闯的话,势必要生猛的打上一仗。
此间人来人往,闹出的阵仗太大,对盛家的名声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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