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上半场的比赛即将结束,场面上胜负已分,景宁收回视线,在心里默默记下了几个人的脸,准备回去的时候主动去接触接触。
一双冰凉的手无声无息的搭上了她的肩膀,指尖触碰到她露出来的肌肤,如一条毒蛇一般,景宁浑身起了鸡皮疙瘩,下意识的在第一时间做出了反抗,只是悬殊的力量让她被那身后双手轻而易举的压制住,整个人便悬在了栏杆上,摇摇欲坠。
“别动,我不想伤害你。”
那人随着景宁的挣扎程度也在逐渐加大着手上的力道,腾出一只手严密的捂住她的嘴巴,凑近她的耳畔如情人般低声呢喃。
大厅里的学生与工作人员正在做着最后的收尾工作,没有人察觉到楼梯上发生的事情,甚至连一直形影不离的跟在景宁身边的保镖也不见了踪影。
景宁冷静下来,在心里迅速想着对策,也慢慢停下了反抗,等着他的下一步动作。
那人却不慌不忙的与她一起看着场内人员被清空,直到铁门被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才慢慢的松开堵在她嘴上的大掌,冰凉的指尖在她脸上轻轻划过,终于在耳后一处隐蔽的地方停下,“原来如此。”
了然的笑声传入景宁的耳朵里,让她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冷颤,“你是谁?”
不等他回答,脸上突如其来的扯痛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火辣辣的疼。
“嘶……”
那人随意把玩着被撕下来的人皮面具,目光深深的看着她,忽然往前又靠近了几分,视线落到她锁骨处的一块凸起的地方,因为挣扎用力,延伸到脖颈处的衣领微微敞开,露出一条细小的链子。
顾不上胳膊上的疼痛,景宁本能的察觉到了危险,手肘抵着他的腰腹处毫不留情的一记猛击,趁着他放松力道的同时,不要命的迅速在栏杆上翻了个滚,避开了他快要覆过来的身子,回过身退后两步,对上一张俊美的过分的陌生脸庞。
一时愣住,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人的长相。
与之前那个闯入她办公室的男人一样,景宁的记忆里没有这个人,却又觉得莫名熟悉。
男人的脸大大方方的摆在她面前,丝毫没有要遮挡的意思,微微倾身让她看的更清楚些,含着笑的眸子里甚至还有几分期许和宠溺,“好看吗?”
“……”
“埃里克来找过你了?”
话锋一转,男人直起腰,三两步上前重新抓住了她的手腕,语气里少了几分漫不经心,多了一些厌恶的情绪。
埃里克?
大概就是之前那个闯入她办公室奇奇怪怪的男人了,景宁心里拿捏不准这两人的关系,闭着嘴没有说话。
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腕上的肌肤,男人目光灼灼的看着她,一个人唱着独角戏。
“你到底是谁?想干什么?”
景宁呼吸一紧,忍无可忍的怒吼一声,这人力气大的出奇,手腕像是被铁链锁住了一般,完全不能动弹!
六年后久别重逢,一时激动,大半杯红酒洒到了大总裁的裤子上!对不起,我不是有意某人赶紧伸出小手给他擦了擦。你手擦的哪儿?手腕猛然被抓住,辛遥心中一咯噔。好似擦错了地方,点着火了!你想追我们家星星吗?某小屁孩顶着张帅哭脸故作老沉的问道。她本来就是我女人,还用追?某人挑了挑眉。哦,这样话的,那我是该改口叫你表哥喽!某人脸上顿时一片乌云密布。该死的女人,真想一把掐死她!丢弃他逃跑就算了,居然敢教他儿子叫他表哥!...
据说害得厉家家破人亡,被驱逐出国多年的小狐狸精回来了。是夜,厉夜廷掐着她的腰,眼神阴鸷我何时准许的?乔唯一笑得凉薄厉先生,人言可畏,我们早已两清,请自重。隔日,京中各路权贵立即收到厉家来的红牌警告我们少夫人脾气不怎么好,听不得闲言碎语。坐等乔唯一潦倒跑路的众人???你们什么时候领的证?...
新婚夜,缠绵过后,第二天醒来却发现枕边之人不是她的丈夫!顾伊冰惊慌失措,满世界躲着这个自己应该叫他大哥的男人。却屡屡碰见已经出轨的老公,以及耀武扬威的小三走投无路之际,他从天而降,递上修长的手,跟我回家!跟他回家?不,她不回,他不是她老公。我是你弟弟的老婆!把弟弟两个字去掉!他霸道地禁锢她,夜夜索欢顾伊冰被陆庭析这个高高在上,要雨得风的男人看上,她真的永远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了吗?...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