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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澎满脸的苦涩,“不愧是长乐公主。”
赵沐歌幽冷望着他,“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公主先将微臣的家人放下。”
习澎向赵沐歌恭敬作揖,“微臣必定将心中所想向公主和盘托出。”
赵沐歌狐疑望着习澎,但仅仅思索片刻就运功将习澎吊在悬崖的老婆和孩子带回去。
习澎的心中的巨石沉落,吩咐山下的亲信将家人送走才说道:“长乐公主,微臣也是为了你好。”
赵沐歌幽冷一笑,“你给我假信息是为了我?”
“是。”
习澎恭敬说道:“长乐公主不会想不到自己如今锋芒多大,甚至不少宇文家麾下的朝臣都已发现公主的实力在暗中迎合公主,如此树大招风,即便是女子,日后太子登基也必定不会容下公主,与其如此,公主何不想法自己登基……”
“你不用再说了。”
赵沐歌已经不想再听后面,“我永远也不会想坐上帝位。”
习澎一怔,“长乐公主有谋略,有识人之才,更有李驸马这种以一挡百的神将相助,微臣也愿为了公主鞠躬尽瘁,只要公主迈出一步,日后必定平步青云登上顶峰,为何不愿?”
赵沐歌冷淡望着他,“因为我有妇人之仁,而且我一直以来想的是摆平所有事后和驸马归隐山田,根本不是什么称王称帝。”
习澎脸色却一点也没有缓和,“这……如何可能?”
赵沐歌疑惑看他,莫名觉得好笑。
“我是女子,说的是女子的寻常想法,有什么不可能?”
习澎大惑不已,“因为长乐公主一直在布局,经商赚钱,收能人异士,暗中养私兵,结果这些都只是为了帮皇上斗宇文家吗?”
“对。”
赵沐歌悠然应道,“所以你不用想太多,如果有安排什么事,那就请为子儒登基做准备,父皇只有子儒一个皇子,他最后一定会登基称帝。”
“唉……”
习澎一脸叹惋,“可小太子自小便在皇上和其他皇亲朝臣的溺爱中长大,对世俗缺少主见,容易受人摆布,未必真的能看清微臣的忠心。”
赵沐歌眸色微微一滞。
上一世的子儒确实很没有主见,凡事都会想问她。
“子儒我会想办法让他成长,而你,不用浪费心思考虑我,多为自己打算。”
“微臣知道了。”
习澎眉头拧得极为紧,“那最后只能奉劝长乐公主一句,到了一切安定时务必逃离北冥国,永不再回来。”
赵沐歌眼中划过感动。
她和习澎不过是因为相互的利益进行合作,但这类人却是忠心为着她的。
习澎突然想到了什么,不禁问道:“李驸马可是去南冥山救太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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