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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玄霆替年元瑶铺了路,年元瑶自然知道接下来该怎么走,将地契收下后,便乘坐封玄霆的马车,回到了护国公府。
年元瑶踏进府门时,便觉得今夜护国公府的气氛,格外的低沉。
管家李程见年元瑶回了府,立即迎了上来,低声道,“大小姐,二小姐今日所做的事情,已经有人提前回府禀报过了,老爷这会儿勃然大怒,扬言要杀了二小姐。”
“年锦心回府了?”
年元瑶问。
李程点头,“一炷香之前被送回来了,右腿被打的血肉模糊,不过送二小姐回来的侍卫说,昭宜公主开了恩,并没有彻底打残二小姐的腿,只要好生医治,将来还是有复原的可能。”
“这会儿,老爷和二小姐等人,都在偏厅里呢。”
“我知道了,我去看看。”
年元瑶勾了勾唇角,转身往偏厅的方向走去。
不一会儿,年元瑶刚走到了偏厅的门口,便听见里面传来年成明大吼的声音——
“你这个小畜生,真是把我护国公府的脸面给丢尽了!
昭宜公主还留着你这条贱命回来做什么?存心来恶心我的么?”
年成明手中鞭子挥舞,毫不留情的打在了这个他昔日最爱的女儿身上。
“老爷,这件事情锦心一定是冤枉的,咱们锦心是你自幼看着长大的,品性如何,老爷你是最清楚不过的,怎么会干出这种事情呢!”
郑氏哭喊着道。
今天一整日,她都在等年锦心的好消息,希望她可以在生辰宴上一鸣惊人,得到诸位皇子的喜爱。
哪里知道,自己的女儿,居然是被两个侍卫拖回来的。
拖回来时,右腿鲜血淋漓,人也跟着奄奄一息,丝毫没有白天出门的半点风光。
后来听人说了生辰宴发生的事情,郑氏差点就要昏过去,心中暗骂年锦心真是糊涂啊!
“父亲,女儿真是冤枉,当时昭宜公主咄咄逼人,女儿实在没有法子,只想留条命回来,才承认了这无端扣上的罪行啊。”
年锦心趴在地上,大声哭了起来。
一旁,年老夫人坐在椅子上,看着这一幕,微微闭了闭眸子,暗道一声,家门不幸啊。
“好好的,昭宜公主为何要让你顶罪,你那鞋子里的银针究竟是怎么回事?”
年成明深深的吸了口气,极力压制着怒气。
他年成明,风光做了这护国公二十载,从未丢过这么大的脸。
这件事情今夜一定会传遍整个皇城,明日他还哪里有脸面去上朝,平白受人耻笑。
“父亲,女儿不知道,女儿是冤枉的,你不要杀女儿。”
年锦心除了否认,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年元瑶看着此景,不着痕迹的勾了勾唇角。
想当初,这具身体原来的主人,也是这般趴在地上,祈求年锦心放过她,放过她的命。
可这丧心病狂的年锦心,哪里肯呢。
“父亲,祖母。”
进了门,年元瑶朝年成明和年老夫人打了声招呼。
郑氏这会儿见到了年元瑶,仿若见到一根救命稻草一般,立即冲了过来,“大小姐,今日到底怎么回事啊?锦心和你一起去赴宴的,你是最清楚事情的。”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二妹跳舞的时候,好端端摔了,说鞋子里有银针,还说鞋子是连夜赶制的”
年元瑶将年锦心当时在宴场所说的话,复述了一遍。
“砰——”
一直沉默的年老夫人,忽的重重拍了拍桌子。
一脸恼怒的指着年锦心,“混账东西,在那么重要的场合,句句话中都透着是咱们自己府的人要害你,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你这是存心要我们护国公府丢了积累了几十年的声誉。
你这等混账,公主真该直接将你赐死,一了百了!”
年老夫人一向最重视名誉,这会儿年锦心当着整个皇城千金贵人的面,做了这么大的丑事,实在忍无可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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