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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不幸此时的白桑桑是不知道的,她只觉得,整整一个月了,这两夫妻还在吵,就为了那点钱。
干起架来又猛又狠,根本不顾虑他们旁边还有个可怜兮兮的女儿。
这不,都打起来了,掐的她爸脸上都是抓痕,她妈一副泼妇骂街又凶狠。
“把钱给我!”
黎母气势冲冲,甩了一耳光黎父,作势要把钱给抢过来,黎父却死死的护着:“孩子妈,不要在赌了,这是我们女儿的学费了,她今年就读高三了,不能没有钱啊,我求求你了,女儿的未来都在这钱上了!”
黎母呸了一声,掐着腰凶猛的把钱抢了过来:“闭嘴!
一个赔钱货,读这么多书干什么?还不如早点嫁人,赚个十几万的彩礼,否则我养这么大的女儿有什么用?!”
“你!”
黎父气的脸色铁青,有些顺不过气来,指了指黎母,后者瞪了他一眼,拿到钱口吐芬芳的走出了这破泥房了。
显然要去赌了。
黎父看着,整个人显的无能为力,瞬间老了十几岁,满脸的沧桑,叹着气捂着胸口坐在了地上。
他一脸愧疚:“药药,是爸爸没用,爸爸没能给你好的生活,你妈也是逼不得已,她想让我们生活更好一点,才去赌的。”
这么牵强又拙劣的借口,连他自己都不信,又如何骗得了女儿?
从女儿懂事开始,她-妈就沾上了赌,从好好的一个家住都了如今大风随时都能刮走的破泥房里。
他这是造了什么孽哦,钱都被拿走了,药药怎么办?她还要读书呢,没有了这钱,她接下来的人生该怎么办?
算了,想了想黎父站起来,似做了什么决定。
“去哪?”
好半天没有动静的白桑桑,这才转头看向了黎父。
黎父:“药药,爸爸对不起你,要是那天爸爸不在了,你该如何是好?”
白桑桑哦了一声,默了会:“什么时候走,我要不要先准备棺材?”
黎父脸僵住:“”
女儿,你就这么想着你爸走吗?
就这么嫌弃你爸吗?
心思岔了一下,黎父面露苦涩,哽咽:“药药,你要好好的。”
说着,将家里唯一的自行车,骑了过来,这时白桑桑已经站在门口了,多看了几眼那辆自行车。
“爸,你到底要去干什么?”
黎父身躯僵了一下,没说什么,转头笑了笑,挥手让白桑桑回屋去。
白桑桑眨眼,桑音柔柔又软萌:“今天星期一,要去学校。”
黎父迟疑着道:“那爸爸送药药去学校?”
“好。”
二话不说,拿着书包就走了过来,在女儿要坐上自行车时,黎父连忙出声。
“对了药药,咋家穷,已经吃不起饭了,等你去了学校,爸爸在出来工作。”
白桑桑又嗯了一声,没有异议。
“那可以上车了吗?”
黎父脸变化的很快突然一脸惊讶的指了一边:“看!
那是什么?”
白桑桑没动,这种小伎俩,又拙劣夸张的演技,她早就烂透于心了,目不转睛的盯着黎父。
而,慌忙指向一边转移女儿视线,也没看清楚女儿是不是在看着他,急急忙忙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剪刀,锋利无比,还有回光。
一把狠狠地扎向了自行车的轮胎,两个轮胎爆了,气从那个孔漏了出来,轮胎瘪了下去。
做完这些,速度又快,只花了十秒钟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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